禅院直哉紧咬住唇,铺天盖地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膝盖这会儿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肩膀上那层压力倒是轻了些——大概是五条悟为了让他能顺利开口道歉。
“直哉,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禅院直毘人垂下眸,开始压力自己儿子。
赶紧秃噜完把这尊大佛送走啊。
要不是直哉长的和自己年轻时一样帅,就这个狗脑子,禅院直毘人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狸猫换太子了。
少顷。
“”
在这样的压力下,禅院直哉痛苦的闭上眼,飞快的说了些什么。
“啊?”
五条悟把手拢在耳边:“你说什么?风太大了听不见——”
是不是偷偷在骂我呀。
今天根本没风!
咬了咬牙,禅院直哉额头上青筋凸起。
“我说对不起!”这一次声音大了点,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小葵听到了吗?”
五条悟转头问。
间野葵点点头,缓声道:“听到啦”
他绽开一个笑:“谢谢悟对我那么好。”
唇角勾了勾,五条悟道:“这算什么好呀小葵也太好满足了。”
说完,又朝禅院直哉道:“勉强算你过关。”
再有下次,他就把这只坏吉娃娃打成折叠屏!
随着这句话落下,禅院直哉肩膀上的压力终于彻底消散。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此时,他和服下摆已经沾满了灰和碎石,膝盖处的布料渗着两团暗红色的血渍。
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他使唤,一动就钻心的疼。
禅院直哉只能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拱起来,动作十分笨拙和心酸。
身后的族人赶紧伸手想去扶,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刚才干什么去了!
禅院直毘人:“”
不是,这无能狂怒的劲儿到底随了谁啊?
要不
换个风水大师去祖坟看看?
回高专的路上,五条悟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把副驾驶的车窗摇到底,让风呼啦啦灌进来,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手指跟着车上放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拍,嘴里偶尔跟着哼一句。
“小葵。”
“嗯?”
“你说坏吉娃娃现在在干嘛?”
“在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