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三个人都被这个人的触角绑住,俩人并没有要杀我们的打算,旁边的植物少年决定现在用植物追击在树林逃跑的直美二人。
对方成功以后还还对着谷骑君炫耀:“你的妹妹,我们带走了!”
还好旁边来了一辆大卡车,谷骑君发狠了一次,借着大卡车把僵局给破了。
卡车撞到这俩人,触角一时松开,我们从空中狠狠的摔下来,
趁着俩人还没站起来,国木田把我扶起来,又小声的说了一句:“失礼了。”摸了摸我。
我疼的说不出来话,只是在他摸到痛处的时候抖了几下。
摸完对方没说话只是把我打横抱起,身后的谷骑君又开始用细雪隐匿行迹。
走出几步以后,谷骑君凑过来。
“夜白小姐没事吧?”
“胸骨和肋骨没事。”
“还好咳咳咳。”说了俩字我就开始咳,但是又怕惊动那俩人又急忙闭上嘴。
“没事的,”国木田安慰我说,“我们来的时候报了警,这时候正好可以拦住他们了。”
我才发现警笛声已经响了很久。
我被国木田和谷骑一路护送到了晚香堂,因为只是受了皮肉伤,所以谢绝了与谢野医生的异能治疗。
刚刚死里逃生,不想再经历什么濒死了。贤治君帮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小声的谢过。
国木田和社长汇报了和组合的对战情况,谷骑君有点焦躁,因为按时间,直美她们应该比我们早到晚香堂才对。
我一边在座位上休息,一边也忍不住焦躁起来。
“不要紧的,”旁边坐着的乱步先生说,“接应火车的是太宰他们。”
谷骑君一下子不慌了。
我也轻轻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傍晚的时候太宰和敦顺利的把人带到了晚香堂,还买了便当和零食。
太宰跟社长汇报去了。
直美和春野小姐过来和我聊了一会。
她们看我脸色不好,我看她们脸色也不好。
原来她们离开以后又遇到了港口黑手党的伏击,一名强大的精神异能者。
这样腹背受敌……
我安慰了她们几句。
“我们离开的时候有警方逮捕组合的那俩个家伙了,肯定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乱步先生抬起吃便当的头:“没错,”他用筷子又夹起个炸虾,丢进嘴里,“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吃完以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我们打开了晚香堂的灯,这栋旧建筑的灯光也泛着复古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