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说:“是很难捱。”
“好,”太宰治轻轻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包在我上。”
“啊?”
太宰治要走了。
“你去做什么?”
“嗯,”他插着裤口袋回头对我说,“去拿止痛药,放心吧,我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
我决定和他一起去。
当有事发生的时候,不知道是注意转移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没这么疼了,我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出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拧了拧门锁,他怎么进来的?
我看向他,发现,我穿戴整齐,但是他连外套和里面的马甲都没穿。
“你要不要穿个外套。”我走到他后面小声说。
“不需要哦。”
行吧。
他拒绝以后我也没再坚持。
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略显昏暗的灯光,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休息。
太宰治走在我前面,虽然高,但是脱掉外套的他很瘦。
我小小的叹口气。
“我说过的哦,夜白小姐,”他的声音传过来,“如果被女士小看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很困扰的。”
我低声回答他:“关心怎么能算是小看呢。”
太宰治好像没听见。
医务室意料之中锁着,太宰治在门口好像变魔术一样手上变出了什么东西。
黑色的,铁丝?发卡?
他捅咕几下门就开了。
原来我的门是这样开的啊。
医务室静悄悄的,我们没开灯,借着手机的灯光在药品架上找止疼药,是他找。
看着他举着手机安静的查找,我笑了一声。
他没回头,一边看药瓶一边问:“怎么了?”
“就是觉得,咱们在自己的地盘拿东西像做贼一样。”想到这个就不知不觉笑出来了。
他找到止疼药了,拿出柜的时候也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拧开盖子。
“这下子,我知道止疼药有多重要了。”我感叹的说。
太宰治拈起一颗药片,越过我抬起的手举到我面前。
他低声说:“真希望你以后用不着这东西。”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