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们三个人聚齐,也走了过来:“没问题!”
我也点头。
除了周日的女子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我很可能,要立刻搬出去了。
公寓里依旧没有人。
或许很多东西的结束都是无声无息的,很多人、很多事,如果不是刻意的去见、去做,就真的不会再有了。
我没有心情做饭,从冰箱取出来那块披萨热了热。
吃完站在窗户这看了看外面。
如果我不搬走,那他是不是会一直不回来。
那我岂不是白白获得了一处住址。
这种不劳而获的邪恶想法让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瞬间。
但好像只要还在这个房子里,我就忍不住会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
离开的心情占据了我整个人,如果不是酒店要花钱,我现在就想出去住,不想再和这个房子的主人扯上任何关系。
我拿出手机,本来打算说一些难听的话发给他,但触及对话框又冷静下来。
他又做错了什么,最初见面,他就牵了我的手啊。
或许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这段时间因为战争,不得已的改变了而已,现在他又变成了平常的他。
真的吗?他真的是个轻浮浪荡的人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不管怎么样,他对我的帮助不是假的。
可是又为什么要在特务科对我说什么“被打的节节败退”那种话,难道我是看起来很适合消遣时间的人吗?
……算了,他也并未向我承诺过什么,我也是。
最终我写了一些感激的话发给他,并且说自己马上就会搬出去,不会打扰他了。
我的行为非常迅速,在放假和中介敲定了房子以后迅速签了租房协议。
行礼颇多。
我想起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拿东西,中华街包子铺的东西都被付之一炬了,很多东西是我们去超市买回来的,太宰治拎了大部分。
我买了个超大的行李箱,所有的东西装了进去,但是搬运起来并不方便,公寓没有电梯,我在搬行李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行李箱很结实没出问题,就是我在下落的过程中膝盖受了伤。
我穿的裤子,不方便看伤,但是疼虽疼,骨折应该是没有。
我趴在行李箱上低头歇了一会。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大概几分钟,我就收拾好了心情。
又不是腿断了,我还能走。
我还有了新的住处,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住处,还有非常好的工作,非常可爱的同事,口袋里还有刚到手的月薪。我还能和这里的人无障碍的交流,这难道不比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强多了吗。
我还可以继续往前走,我要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