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附和:“是啊。”
无论是怎么样的人类,终究也是动物,求生、进食、求偶、死亡。
他后仰了一下,看着天花板。
怀里的人又出声了。
“好想做啊。”
太宰治把头支起来。
果然又神奇起来了。
她带着点不满直起身,不再看电视,看向他。
经期再赶上休息日其实也是一种浪费。
“我是说真的……”她身体佝偻了一下,脸上浮现痛苦的神情,“……在流血。”
都在流血了就不要在想那种事了。
他无声的叹口气,把她揽回怀里:“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不能乱来。”
她笑起来,但因为痛苦又平静下来,抬头对着他的下巴说:“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怪。”
又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撒娇:“你不想吗?”
太宰治目光不肯离开电视上的动物,小声的回答:“好好看电视。”
她轻轻贴在他的胸前。
今天没出门,这里没有膈人的领结,他只穿了件衬衫。
她抬手,像他昨晚一样,摩擦他胸前的扣子。
刚转了一圈就被抓住了。
她的指尖发凉,他的手心很热。
太宰治的目光还是没离开荧屏上的动物,张嘴还没说什么,就感觉指节接触到温热潮湿的东西,他呆滞了。
她舔了一下他的指节。
但也只舔了一下,还没添第二下呢,就又被下面的血流成河分走了注意力。
这次好像格外疼,她瑟缩的倚过来后喘息了几下,整个人都不如刚才精神了。
“去躺下吗?”他没再继续拿动物分心,专心的问她。
她连话都不想说,只是轻微的点了头。
回到被褥上她蜷缩着,紧闭着眼。
平静下来了吗?
他擦了一下她额头的冷汗。
一直到晚上睡觉,她都没再精神过来。
第二天精神好多了,能正常工作,于是正常上班,在工位上喝了一大杯温水。
太宰治顶着文件夹隔着几个工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