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因为即便是死了这么多人,我也只会为自己活到现在而庆幸。
说白了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顶多是忘记了牧师给我的异能而已。
他们举着枪意图取我性命的时候,不就该做好自己赔上性命的准备了么。
客厅的灯一下子打开了。
我不适的闭了闭眼。
费奥多尔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客厅的灯直接照到了我的床上。
西格玛提着一袋子东西站在客厅里。
他出门了?我以为他是宅男来着,而且听费奥多尔说,他没来过日本,所以也不打算接触日本。
费奥多尔站起身,视线从西格玛拿着的东西流转到我身上,又流转回去。
“你出去了啊?”
西格玛有点僵硬的“啊”了一声。
费奥多尔又看向我,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整理好:“好好休息。”
关上门出去了。
黑暗中,我坐起身,不一会儿又困倦的躺下。
继续睡吧。
门扉被敲响了。
“睡了吗?”西格玛在外面问,他拧开门,客厅的光又透进来几缕,他的声音也更清晰了,“综合感冒药,吃吗?”
……
费奥多尔已经不在外面了,是回卧室了还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也没敢问西格玛。
我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西格玛帮我烧热水。
“热水会帮助药效更好的发挥吗?”他看着面前加热的水壶问。
“不……只是我的习惯是喝热的。”说完我抬起毯子捂着嘴咳了几声。
小声说话还好,正常说话就会咳几下。
他听见我的咳声又看过来,眼神不悲不喜的,但是有种‘昨晚让你不听我的,出事了吧’的意味在里面。
我硬硬的扯开话题:“你怎么知道去药店买药的啊,问的路人吗?”
他看着水壶:“不需要问。我……是异能力者。”
啊对,大家都不是凡人来着。
水差不多了,他倒了一杯给我,温度正好,我吃了药,拿着杯子又抬头看他。
谢谢。
我用嘴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