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一见钟情大多是见色起意。
人的眼睛只能看到表象,看不到灵魂的内里,不知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何许人也,有无伴侣,作风喜好……
“太宰。”与谢野喊了他一声。
他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我在看见他全貌以后就低着头。
与谢野介绍我的时候,只是看着他下半身的裤子轻轻鞠躬。
“你好。”
直到他离开才松一口气。
好像是说要去河里做什么……
“投水自杀?”我慢半拍的抓着与谢野的衣服问。
她们见怪不怪的点头:“他的爱好。”
走回家的路上我还在想这件事。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大啊,当你还在想怎么活的时候,有些人已经在想怎么死了。
我感到好笑,但深感这句话的伟大,于是抽出课本,在扉页写上,写完后手不听使唤的要开始写太宰治的名字。
“……”
等这只不听使唤的手写完后,我带着股失控的愤怒重重的把这个名字涂黑。
现在要想的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不是男人……
——
我打了个哈欠。
直美打了个哈欠。
春野打了个哈欠。
与谢野打了个哈欠。
“怎么这么没精神啊?”与谢野懒洋洋的问。
“没什么。”我干巴巴的说。
校园祭的三大活动,话剧被港口□□抢走了,鬼屋被三大社团里另一个承包,只剩了男仆餐厅给我们。
我还以为樋口对男仆餐厅会比较动心呢。
侦探社的人陆续进了教室,我挨个认了一遍,然后发现谁的名字都没记住。
对这次活动比较满意的是个黑头发的男生,眯着眼笑呵呵的,说自己不打算做男仆,也不想做后勤,只想做客人,不过不用服务他,把吃的端上来就好了。
我:“……”
太聪明了吧你。
关于男仆人选,我们也选择用抽签的方式来选。
我和春野开始制作签纸。
侦探社男生,除了那个要当客人负责吃的意外——戴眼镜的、刘海儿奇怪的、直美她哥、爱好种田的……
昨天遇见的那个太宰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