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被操得红肿发亮的骚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又莫名地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活力。
林正安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别想着休息了,一次可满足不了我!”
他指了指那张只铺了一半、却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大红被褥,眼神危险地眯起:“把被褥铺好……然后自己爬上来。”
黄倩柔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地垂着,却终究还是颤着手,继续去铺那张被染上层层淫靡痕迹的大红被褥。
窗外风越发紧了,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挠着窗纸。
房间里却热得发烫,空气里混着昨夜残留的浓稠精液味、她自己骚穴里溢出的甜腥,以及新被褥上淡淡的胭脂香,浓得几乎化不开。
她弯着腰,翘着那个又圆又大的雪白屁股,裙摆早被掀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洁的大腿。
腿根处,那片经过丹田气息滋养后愈发娇嫩肥美的骚屄,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合。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像刚剥开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翻开,中间是湿漉漉、亮晶晶的穴口。
昨夜被林正安操得红肿的嫩肉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却又因为刚才那股奇异的暖流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得发艳,穴口处还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汁,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影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林正安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高高翘起的丰满雪臀随着铺床的动作轻轻颤动,大肉棒原本还有些软的根部,瞬间又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倩柔……这屁股越养越翘了,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闻言黄倩柔身子猛地一僵,脸色顿时羞的通红,手里的被角差点没抓稳。
算了算了,谁叫自己已经成了他胯下的女人……
黄倩柔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一边继续颤着手把被褥铺平,一边强迫自己去感受丹田处那股暖流,好不让自己想这样的丑事。
却忽然觉得身后一暗——林正安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灼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
“林正安!床都还没铺好呢……”她声音发颤,带着点慌乱的恼意。
林正安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又带着笑意的光。
他忽然伸手,从后面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用力一收,把她整个雪白的屁股往后拽得更翘,紧贴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
“喊我什么?林正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叫夫君!。”
夫君……
黄倩柔胸腔里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热的委屈:“我一个妾室,喊什么夫君?”
自己一个被买来的、用来侍寝的女人,凭什么喊他夫君?
“让你喊你便喊,委屈个什么劲?嗯?!”
林正安的气息太烫了,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又粗又硬、滚烫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两瓣屁股中间,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烫得她骚屄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汁又往外渗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