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靠在他怀里,心里甜蜜得像要化开。她想,原来除了那最后一步,还有这么多……我……我好像也喜欢……
窗外蝉声依旧,屋里却已是另一番春光。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骚屄还在轻轻抽搐,精液与蜜汁混在一起,缓缓流下。
待结束时,肖晴只觉浑身都糟糕透了。
林正安拿了松江布给她擦拭,肖晴哪里肯用他,伸手便拽过自己擦拭起来。
可她养在深闺,恐怕衣裳都没自己穿过几回,擦拭也是笨拙,一张小脸皱皱巴巴,委委屈屈,不一会儿的功夫又开始抹起泪来。
林正安将然抱住,"怎么,委屈了?"
肖晴吸吸鼻子,"自然委屈,我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叫你这般。。。。。若叫人知晓,怕是没脸见人,直接跳河淹死算了。"
"那可不成,我舍不得。"
肖晴哼道,"你们男人只顾自己痛快,哪里会管女人是不是委屈和辛苦,你就是仗着我哥不在,才这般哄骗我,又叫我做。。。。。。妾,我肖家女儿,就没有做妾的女儿。”
于此事上,林正安也不知如何安抚,只能抱着她一言不发。
"你松手。"
林正安无赖道,"不松,舍不得松。”
"那你。。。。。。”肖晴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突然一红,"你松开,不要脸。”
林正安不禁笑起来,"这就叫不要脸了?更不要脸的还得等你乐意给我那日。”
女人将贞洁看的比什么都重,林正安也能理解。
只是林正安也有自己考量,他一顿说,"你还在记挂陈克之事?"
"有些。”肖晴神色黯然,"我虽表态,可即便是我爹娘,恐怕也无法左右肖家嫡支的命令。"
“若我能解决陈克呢?"
闻言肖晴眉头一跳,"你说什么?"
林正安眼睛微眯,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若我能叫他消失,你能否将自己给我?"
他的突然靠近,叫肖晴紧张不已,目光落在他脸上,肖晴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说假话。
她心里不由一慌,"不行,陈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不要做这等以卵击石之事。肖家尚且无法抗衡,何况是你。”
气压骤然降低,林正安面露不悦。
肖晴似乎察觉出他情绪的不快,忙解释道,"我是为你好,你莫要犯险。”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落泪,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哭泣道,“林正安,你莫要为了我得罪陈家,我怕你会死在那儿,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小姑娘的惊慌与害怕不似作假,林正安的心突然软下来。
原来是担心他会死。
他捧着她的脸笑,"我怎么会死呢?我还没吃到晴睛,又怎么会死?”
肖晴一怔,突然认真道,"若我答应叫你吃了我,那你就不去犯险了吗?"
“林正安,若如此能叫你打消这念头,那我便叫你吃了又何妨?”
这次怔住之人变成林正安。
"那你吃吧。”肖晴说着,整个人又躺在了床上,眼睛一闭,一副任由林正安处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