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对不算太大却形状极美的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沾着自己口水和泪水。
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得不成形状,而她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此刻正大大地分开着,膝盖几乎要贴到床面。
最淫靡的是她胯下。
那处本该是闺阁女儿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却被她自己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
小穴早已肿得发亮,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外翻,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一路往下淌,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哭,一边用两根手指拼命往自己紧窄的处子穴里抠,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却怎么也找不到真正的快感,只能越抠越急,越急越哭。
“林……林公子……秀秀……秀秀好难受……”
她迷茫的眼睛终于捕捉到门口的人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哭着朝他伸出手。
林正安关上门,反手插上,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杜秀秀哭得梨花带雨,却本能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把脸埋在他胯前,声音又软又颤:
“林公子……求你……求你要了秀秀吧……秀秀难受死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
林正安低头,目光落在她雪白赤裸的背上。
那背脊细细的,腰肢却出奇地柔软,往下是圆润挺翘的雪白臀肉,两瓣屁股中间,那被她自己抠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将她脸强行抬起来。
“杜秀秀,你自己下的药,自己吃下去,现在来求我?”
杜秀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是……是秀秀不对……秀秀该死……可是……可是秀秀真的好难受……林公子……你饶了秀秀吧……要了秀秀……秀秀以后……以后就做你的妾室……”
“妾室?”
林正安冷笑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抹过她湿润的嘴唇。
“你配吗?”
杜秀秀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躲,只是哭着点头:“配……秀秀配……只要林公子肯要秀秀,秀秀什么都愿意……”
林正安忽然松开手,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
“既然想做妾室,那就要有做妾室的觉悟。”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从今往后,你在我面前,就不是什么杜家大小姐了。你是林正安的贱妾室,是专门给我泄火的肉便器。明白吗?”
杜秀秀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在药力的催逼下,颤颤巍巍地开口:
“明……明白……秀秀……秀秀是林公子的贱妾室……是……是肉便器……”
“声音大点。”
“秀秀是林公子的贱妾室……是专门给林公子泄火的肉便器……”
林正安满意地笑了笑,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前液,正对着她脸。
“张嘴。”
杜秀秀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