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晴儿……晴儿再也不要见你了……太羞耻了……这辈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尿完后,肖晴瘫软在他怀里,泪眼朦胧,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柔软。
林正安低笑一声,从旁边的木架上取来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下身。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拭时,他故意用手指轻轻划过她还微微肿胀的穴口,引得肖晴又是一阵轻颤。
“晴儿……记住这种感觉。”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深的吻,“这是我给你的……独一无二的羞耻。只有我,能让你这样……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想把你宠坏。”
肖晴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甜蜜的哭腔:
“你这个坏人……”
窗外夜风吹过,竹影摇曳。厕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腥甜味,混着她身上少女的体香,在烛光中久久不散。
而肖晴知道,这一刻的极致羞耻,将永远刻进她的骨子里。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被林正安这样抱着尿尿的画面。
也忘不了——因为喜欢他,她竟然愿意接受这种羞辱。
处理完她后,林正安又去茅房放水,进屋洗手擦拭,这才坐下,瞧着坐在一边规规矩矩的肖晴,又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
见肖晴挣扎,林正安便道,"乖,莫要动了。"
肖晴察觉他胯下的肉棒又高高的顶起,顿时停住,"你、你。。。。。。"
怎的如此凶悍。
“乖乖吃饭。”
林正安腹中饥饿,拿起筷子便吃起来,他吃一口,再喂给肖晴一口。
起初肖晴还有些不自在,不肯张口,林正安直接笑道,“不然我用口直接喂?”
"我吃就是了。"
肖晴红着脸张嘴,小口小口的吃着,林正安这才甘休。
傍晚时分,林正安将肖晴送回肖家,这才回去林府。
肖晴才入房中,下人便送来一封书信,瞧着哥哥身边得用长随,肖晴不禁惊讶,"你怎的回来了?"
"这是公子受老爷太太之命送回来的书信。”
肖晴大为震惊。
她打开书信一看,更是呆在原地。
信中内容并不多,但藏着的资讯量却极大。
若非她与兄长肖堰自小便有默契,恐怕也不能领会其中含义。
她不禁微微蹙眉,又不禁松一口气面上染上红晕,旋即又想到什么,眉头又蹙起来,满面焦灼。
"小姐?怎么了?”
她的变化瞒不过一直在身边的云珠,云珠担忧的问道。
肖晴将信仔仔细细的又研读一遍,这才将信伸向烛台燃烧殆尽。
她抬头问肖堰长随富顺,“京城情况如何?”
富顺是肖堰身边最信任长随,之所以叫他回来,便是为肖晴解答疑惑。
闻言富顺便将京城局势说了一番,"老爷与太太的意思是,小姐不管身在何处,只要过的好过的开心便值当的,与其嫁风风光光嫁到陈家死于后宅,还不如安安生生过快活日子。”
话一落,肖晴眼眶便红了起来。
本就是喜欢哭的姑娘,此时更是止不住泪意滚滚,险些痛哭出声,“那爹娘可知。。。。。。他们只叫我自己做主?"
"是。"富顺道,"老爷太太说,甭管是何等身份,只管问自己甘心不甘心,愿意不愿意,委屈不委屈,但凡有一样合不到心意,那也莫要去做。倘若这三样自己都能接受,那就去走,身份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