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半个时辰后,林正安才堪堪睡着,再一觉起来,已经是太阳正午时候。
匆忙吃过午饭,一行人便准备乘车离开。
此时,便听客栈大堂内有人在那儿讲昨晚郊外之事。
"听闻是附近一群土匪,现下竟都被杀了,都是一刀毙命,可是凄惨。”
"惨什么惨,他们原本也都是穷苦人家,结果落草为寇,不说劫富济贫也不该欺负穷苦人家,可他们倒是好,什么人都欺负,一些附近村里人可是遭了秧,说不得就是哪个江湖侠士看不得他们作恶,才收了他们的性命。”
"那官府的人就没去调查?”
"怎么没去,听闻县太爷只是派了衙役走了一趟,意思意思也就这样了,有家里人的把尸体领回去,没人领的则直接一把火烧了。。。。。。”
林正安神色如常的上了马车,肖晴双眼带着钦佩瞧着林正安。
林正安挑眉看她,"怎么,早上没能喂饱你,现下又勾引我,希望我在车上给你撒种?”
一句话将肖晴的脸羞的通红,她娇嗔的瞪他一眼,扭过身子去,"不理你了,你这人真是时时刻刻想着这事儿,就没别的事儿了吗?"
闻言林正安一脸正色,"传宗接代为人之根本,若无子嗣剩余,这大周如何发展过去。”
我为何纳妾?自然是为了传宗接代,将我这绝佳的天赋传给下一代。
他一顿,"难不成你就不想早点儿怀上我的孩子?"
“不理你。”
肖晴耳朵都红了,坚决不肯瞧他。
半响才嘀咕道,"可再如何,日日两次三次,我也受不住。。。。。。"
说完这句,肖晴忽然能理解林正安为何说那句叫她日后与邓云娘一起侍奉了,两人承担总比一人要强的多。。。。。
自打与林正安圆房,林正安每日都得拉着她行事两次,即便如此,林正安都觉不过瘾。
马车缓缓前行,肖晴仍旧昏昏欲睡。
半路上,林正安仍旧会下车与人交谈,有时是农夫,有时是贩夫走卒,甚至还与返程的衙役聊上几句,打听了几句昨晚那伙匪徒后续之事。
进了县城,林正安与几位衙役分别。
林正安道,"走,先去投宿。"
此处为济南府下辖章丘县,按照他们赶路的速度,还需两日才能到济南府。
在后世。。。。。。开车不足一小时。。。。。。
当然,没法比,交通工具不同,像他们这般走走停停,最是舒坦。
晚膳时,林正安叫了邓云娘前来一同用膳。
待用膳完成,邓云娘忽然道,"今晚可需要云娘留下等着侍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