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如今赤裸狼藉的模样,忙不迭地想拽被褥盖上自己。
然而林正安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开始有了动静。他俯身下来,声音低哑而强势:
“既然不疼,那便继续。云娘,你的骚屄这么紧,夫君还没爽够呢。”
“夫君……可是晴儿姐姐还在屏风后……”
邓云娘有些焦灼,这几日肖晴对她百般照料,而她却在这里与夫君如此欢好,心中愧疚难安。
林正安低笑一声,腰身又缓缓顶了一下,龟头故意在她敏感的花心处研磨:
“叫她等着便是。她既然在这里,就是要听的。”
这话落在屏风后的肖晴耳中,犹如刀子割在心上。
她坐在桌前,心乱如麻,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边传来的淫靡声音——邓云娘压抑却又越来越浪的娇吟、肉棒进出的湿响、床板的吱呀……让她脸颊发烫,心底涌起强烈的酸涩与某种说不清的悸动。
邓云娘拽着林正安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祈求:“夫君,求你了……莫要如此伤晴姐姐的心……奴家……奴家什么都听夫君的……只求夫君……别让晴姐姐太难过……”
瞧着她如此知恩图报,林正安非但不反感,反而心中涌起一丝欣慰与更深的怜爱。
“好歹是个知道感恩的姑娘。”
他颔首,对肖晴道,"过来。"
屏风后,肖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捂着耳朵的手缓缓放下,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刚刚邓云娘被操到高潮时那一声声压抑却又越来越浪的娇吟,像一把把小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吃醋——她不是没见过夫君宠幸其他女人——可这一次,邓云娘那副刚刚破瓜、哭着求饶却又被操得浑身发软的模样,还是让她心里酸得发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点低落的情绪压下去。
既然夫君今晚要她,也要邓云娘,那就把所有心思都用在讨好上。
不能让夫君觉得她不够懂事。
肖晴缓步从屏风后走出来。
烛光下,她一身素雅的睡衣被她自己解开大半,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
她的身材比邓云娘更修长一些,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翘挺,乳房饱满却不失挺拔。
她低垂着眼眸,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夫君……晴儿来了。”
林正安靠坐在床头,邓云娘还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小穴里还插着半根没拔出来的肉棒,处子血混着精液缓缓从穴口溢出,染湿了一片床单。
他一只手随意揉着邓云娘的乳房,另一只手朝肖晴招了招。
“把衣服脱了,过来伺候。”
肖晴咬了咬唇,没有犹豫。
她当着林正安的面,一件一件地脱去外衣、亵衣,最后只剩下一具赤裸雪白的身体站在床边。
烛光把她身上每一处曲线都照得清晰——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瓣、两腿间那处早已因为刚才的偷听而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
“把这里舔干净……”
林正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和邓云娘的小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味道。
他倒是想看看,肖晴这个大小姐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