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不都是为了延续香火?"林正安认真道,"我娶妻纳妾自然是为了延续香火,可若真等我娶妻之后再纳妾生子,白白蹉跎几年,岂不是耽误孩子出生。
再者,如今我等还在读书,并未进入仕途,待到进入仕途为国为民劳心劳力,那时想要再生孩子,说不得有心无力,还不如趁着如今年岁正好,早些生子,日后只管为国为民便是了。"
林正安说的冠冕堂皇,有人认可,自然也有人不认可。
谢清明的确有意撮合他家中幼妹与林正安,可瞧着林正安这模样,家里妾室怕是已经怀有身孕。
谢家女不愁嫁,没必要在林正安身上蹉跎。
于是谢清明绝口不再提此事,忙打断这话题又说起其他事来。
文会结束时,赵游爬上林正安马车,“搭个便车。"
林正安瞧了眼身后赵家马车,颔首道,“赵兄有话要说?"
赵游压低声音道,“谢清明父亲是济南府通判,你知晓吧?”
"想不知晓都难。”
这不是假话,谢清明学识不错,穿着打扮无一不精,又有多人围着捧着,自然初审不错,文会中便有人提及通判谢大人,自然是谢清明的父亲了。
赵游继续道,"他有个妹妹,长的不错,也颇有才华,曾经有人将她与京城那位才女相比较。”
"哦?京城才女?"
赵游并未察觉他眼中异样,继续道,“京城有位肖家女,才貌出众,在京城极为有名,这位谢小姐,据说也颇有才情,今年十六,他起先问你是否婚配,估计就是起了这等心思。”
说着他恨铁不成钢道,“你说说你,非得纳妾还纳那么多,如今倒是白白将好姻缘给推出去了。"
林正安将茶杯放下,心里却道:京城的才女肖家女此时便在他家里,如今成了他妾室,只要他想,晚上两人可以敦伦一夜,有肖晴了,他哪里惦记什么谢家女。
何况这谢家女再好,没上系统榜单,连个B级都没混上,便是错过又何妨。
林正安笑道,“想是缘分不到,这延续香火,在我看来是极为重要之事,我林家家底薄,人也少,少不得多生孩子,壮大林家。"
他的家世赵游也略知一二,闻言只是感慨,"只觉遗憾而已。”
"那赵兄为何不去试试?”
赵游指着自己笑道,"我去?算了。"
赵游脑袋摇成拨浪鼓,
闻言林正安不禁好奇,"那赵兄房中可有人伺候?"
未曾想赵游竟闹个大红脸,支支吾吾道,"没有,莫要胡说,我的未婚妻是个醋坛子,要让她知晓我有其他女子,定要弄死我的。”
"这般彪悍?"
林正安瞧着赵游那张窘迫的脸,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赵游直接咬牙,"你莫要笑了,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林正安笑,"在下的确不知。"
他故意摇头叹息,"可惜了,赵兄今年也二十了,不会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吧。
"自然。。。。。。。尝过。"
正因为尝过,才会食髓知味,然而有一回他与家中安排通房在房中胡闹,恰好被他未婚妻瞧见,将人发卖不说,还将他摁着打了一通,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过了。
赵游恼恨至极,"待成婚,瞧我怎么收拾她。”
话说的厉害,林正安却认为赵游必然不舍得的。
林正安将赵游送回家中,又去秦家与秦得谦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