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颜静如当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根本不懂如何行事。
她越是焦急,越是不得其门而入。
她骑跨在林正安腰腹间胡乱磨蹭,湿漉漉的花户隔着衣料碾过男人硬挺的隆起,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却总也找不对地方,急得她眼眶泛红,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林正安知晓时机成熟。
他腰腹猛地发力,天旋地转之间,颜静如已经被他压在了马车柔软的地毯上。
男人健壮的身躯覆压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两条长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
男人特有的气息汹涌澎湃地笼罩下来,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种混合著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滚烫而浓烈,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越发忍耐不住,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她最私密的花户贴上男人紧绷的小腹。
"你在等什么?"颜静如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是我不够美吗?"
林正安低头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脸颊烧得绯红,眼波迷离如水,红唇微启,露出贝齿间一截粉嫩的舌尖。他笑了,"美极了。"
他俯首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同时一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它高昂着,像是等待进食的凶兽。
林正安一边加深着这个吻,用唇舌转移着她的注意力,一边扶着那滚烫的阳物,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
她的花唇肥嫩饱满,两片粉嫩的蚌肉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闪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花核充血挺立,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龟头抵上那道细窄的缝隙,黏腻的蜜液立刻将它浸得油亮。
他轻轻研磨了两下,感觉到那湿热柔嫩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顶端。
而后他腰身蓄力,猛然挺进,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道薄薄的阻碍。
挣脱束缚,到达山顶,守得云开。
"啊——"
颜静如猛地瞪大眼睛,一声痛呼被堵在他口中,化作了含糊的呜咽。
她眼中朦胧的情欲瞬间碎裂,闪过一丝清明和悔意——方才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此刻被撕裂的剧痛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是处子,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阳物蛮横地捅穿,紧窄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那种被撕裂的灼痛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然而这悔意尚未直达心底,就被那股痛楚重新占据。
疼痛过后,那春药的药性竟又卷土重来,甚至比方才更加猛烈。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的感觉竟让她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她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