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不对,太紧了,阴茎被肉包裹的紧致感和在领域中完全不一样!
肉穴的褶皱都被撑平,此时因为安之鱼的紧张和挣扎疯狂紧缩,却又被更粗大的肉棒压制,只能去挤压这根不速之客。
这才是真实的。
做爱。
祂在操她。
真实的操她。
“我不要了……”
祂听见她这么说,一双灵动的眸子泪眼婆娑的看着祂。
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给你功德。”
她再次犹豫,自己说不要是不要,但被祂提起怎么就那么让人纠结。
半晌,她迟疑着应道:“不要…了。”
“真不要?”
安之鱼吸了吸鼻子,摇头。
“那到此为止。”
安之鱼咬唇,不吭声。
她的态度太朦胧,害怕是真,可贪心也是真。
没有语言二次拒绝就是一种默认,几句话的时间足够她喘过气。
安之鱼想,再忍耐一下?应该很快的,现在都这样了要是没吃到功德,那不就亏大了?
如果一会真的受不住,大不了再拒绝吧,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她闭上眼。
萧破奴便将她的腿掰成M形,慢慢抽出,穴口被绷得发白,慢慢出现的肉柱湿漉漉的,沾满交合的液体。
离开的动作是那么慢,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碾过每一寸。
然后,再重重撞了回来。
安之鱼梗咽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破奴。
男人却没再开口,只沉默地开始挺腰,做着活塞运动。
带着酥麻快感的疼痛。
安之鱼发现自己无法挣扎,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弄上下来回荡悠,起伏,除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受自己控制以外,再无其他,她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
她突然想起来,初次观察萧破奴阴气的时候,它那令人窒息的蛮横到绞杀一切的阴气,就如同祂本身。
蛮横。
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软肉,抽离时,穴肉又缠了上来,再被反复撞入,裹挟。
混合着肉体拍打和哭喘,大脑一片空白,萧破奴的动作太激烈,鸡巴快速抽插,做着打桩运动,囊袋重重拍在肉体上。
那块肤色都被拍得微微发红。
错了。
两个人都错了。
但祂不想停下。
祂偏要她,将错就错。
渐渐的,安之鱼熟悉了祂的频率,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接纳祂,萧破奴便松开了压制。
一只手臂从蒙着的被子里伸出来,好似要逃脱。不一会,另一只尾随其后,手掌先是精准抓在手肘上。
缠着手肘向手心滑去,手指强行插进手心,指腹顺着手掌攀爬,最后十指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