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不必了,谢谢你的慷慨馈赠!
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一句,都快被挤成一片一片了,皮笑肉不笑道:“不吃,你吃吧,最后撑死你!”
方顾生分不出好赖话,笑眯眯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又天真无邪得将空竹签递给章沫,被沦为保姆的章沫气得抢过竹签敲他的头。
街上人头攒动,人群摩肩擦踵地路过。章沫一边要看着方顾生不让他走丢了,一边还要留心包里的钱财,心力交瘁。
路边男男女女成群结队,多得是结伴的夫妻,章沫路过在他们口中得知今天是当地的“上巳节”,所以今天才格外热闹。
等天全黑了天边缓缓升起孔明灯,成百上千的灯火映得满城灯火璀璨,环城的护城河面上在孔明灯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笼罩住万家灯火。
章沫一时看呆了,她右手一抓,却发现本应该拽住方顾生衣服的手空无一物。
心头一紧,章沫在周遭黑压压的人头搜寻一圈,一边大声喊着方顾生的名字,喊声很快被喧闹吆喝声覆盖住。
长街上人潮涌动,多得看不过来,不要说找人了。情急之下,章沫每看到一个和方顾生差不多的背影,都会拽住他的胳膊,那些人都会用异样的眼神回头看她,章沫只好尴尬松手,连说好几声“对不起”。
最后没有办法,她跑到旁边一家最高的酒楼,混在人群中,钻过人来人往的客人中间,差点撞上爬楼上菜的店小二,才一路坎坷地来到二楼。
楼下人影密密麻麻,今晚比以往要明亮很多,可是找人相当于大海捞针。
已经找了大半个时辰,章沫萎靡不振地叹了口气,气愤地捏紧拳头,“要是让我找到那小子,非抽了他的皮不可,气死了!”
说完,她又担心那小子会不会落入歹人之手,抛开一颗黑幽幽的心脏不说,毕竟他长的还是现在炙手可热俊朗公子哥的类型。
担忧顾虑下了楼,一走出酒楼,两边个走出四五个身高体壮的男子出现,围堵住她的去路。
章沫拽住身后行李护在身前,被逼地近贴墙壁,路过的人慌张躲避他们,瑟瑟走开。
为首的男人逼近章沫,满脸横肉瞪着她,“你是不是方顾生的媳妇?”
章沫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小子是不是遭遇了不测,头脑昏沉忘记否认,急忙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人凶巴巴说道:“你去不就知道了。”
章沫一听他这话,就赶紧道歉,“是在不好意思,他脑子不好,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
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给她,章沫直接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事情好像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围堵她一圈的男人个个眉目凶煞,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为首的男人一抬手,喝道:“架走!”
“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救命呐!”章沫两离地剧烈扑通,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离开了这里。
拐到一处小巷,带路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一路喊叫的章沫,“叫什么叫!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没有人帮你。”
章沫识时务地闭了嘴,弱弱地问了一句,“你们不劫色吧。”
她听见一声不屑鄙夷的冷笑,“你哪里值得我们劫色。”
章沫诡异地感到奇耻大辱,虽然这身体是珠儿的,却也和她有七八分相像,四舍五入就是说她没姿色,不好看。
几分钟后,章沫终于知道方顾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准确的说,即将出事的是她,他们不劫色,是劫财,简直比不劫她的色还难受,心里在滴血。
那大汉提着在走进巷子深处,隐秘一角,远远便看到守大门的人打开门,对着他们恭恭敬敬,点头哈腰,放他们进去。
一进大门,喧闹呵叫的人声差点把章沫掀翻。这里是一家赌坊,最外一层拥挤的屋子里人满为患,几拨人围站在桌子边,庄家摇着骰子在高昂的叫喊中落桌,赌徒们面红耳赤地高喊道:“大!大!”
庄家眼珠子一转动,看见门口进来几名打手,指着他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