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刘义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山洞里发生的事情。
放李金闵走和保守秘密的事情,他默认没发生过,然后向众人描述他是如何机智地与桓商陆周旋,自己又是如何聪明地找到了解药,解完毒赶紧来找他们了。
桓冲在旁边听得高兴,刘义竟然这么聪明,人肯定是被他控制住了,“所以我妹妹现在就在山洞里?”
“没。。。。。。她趁我解毒的时候跑了。。。。。。”刘义支支吾吾地说。
“那你在这儿狗叫半天,找抽呢?”李金闵抬脚朝刘义踹过去,结果没踹到,刘义下意识躲开了,他差点脚底不稳摔倒。
他胸口起伏不断,直起身来,又抬起脚踹过去,“你还敢躲?”
这回刘义没敢躲,站在原地让他踹。
要不是这活祖宗有钱手又松,他才不伺候呢。
虽然刘义是个不靠谱的,但他也带来了好消息,桓商陆果然没死。
结合桓康年骑摩托车走的事情,很大可能,两人串通好一起跑了,难道就让他们跑了?他不甘心,从小到大,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失手过。
刘义到他跟前:“闵哥,很有可能是桓康年送嫂子离开,不会是两人一起跑了。刚刚麻子说桓康年的爸妈在家很平静,自家儿子把车开走,这两人肯定是知道的,现在还这么平静,只能是儿子不会离开。”
李金闵细想,觉得刘义说得很有道理,如果让桓商陆自己走,桓康年有可能只是把她送到车站。
“走,去车站堵人!”
早上的火车站,人仍然很多,从远处看像远行觅食的工蚁聚在一起,有的蚂蚁形影单只四处张望,有的蚂蚁聚在一起互相交流。
有的人面无表情坐在候车椅上出神;有的是一家出行聚在一起分享早饭,说说笑笑;有的在火车站忙忙碌碌寻觅着;还有的哭哭啼啼送别家人。
“呜呜~,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小女孩攥住妈妈衣角的手用力得泛白。
“妈妈出门挣钱,年底回来给你买漂亮衣服,乖,松手。”背着大包提着小包的妈妈,虽然不舍,但还是坚定地掰开孩子的手。
这座火车站不知道见证过多少次离别。
阳光照进热闹的车站,又是新的一天。
桓商陆顺利抵达火车站,买了一张去A市的火车票。
“康年哥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以后要保重,帮我好好照顾褚老师。”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褚老师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说着,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这是我攒的钱,你拿着路上用。”
“还有,出发之前我去了奶奶那里一趟,已经替你跟她道过别了,这是她给你的药材书,还有一瓶她做的药膏,你记得擦药。”
“不用,我手里的钱够用了。”桓商陆低下头,收了书和药膏,但钱不肯收。
桓康年直接将钱塞到她的包里,然后紧紧抱住她,“好好的。”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由本站开往A市方向的F56次列车,马上就要开车了。请送亲友的旅客抓紧下车,还没上车的旅客请尽快上车,列车就要开动了。”
不知道分别后,再见是什么时候。
“在那里!”有人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