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泠被他乱用词逗笑了,“油嘴滑舌是褒义词吗你就用。”
“都一样。”谈煜定定地盯着左泠。
反正也没想夸他。
“OKOK。”
薄薄的夏凉被,在左泠侧腰处凹陷。
谈煜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肋骨处跳动,不是心跳,是一股无厘头的情愫。
一种想要冲破身体桎梏的冲动。
谈煜说服自己,男生抱着男生睡觉应该也不奇怪吧。
女生和女生抱着睡是好闺蜜,那男生和男生抱着睡就是好兄弟。
在他伸出左手之际,左泠冷不丁转动身体平躺。
他还没悻悻地收回手,“砰”的一声闷响,眼前的人消失不见。
谈煜怔住,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爬到床边,扒着床沿,向下俯看,“你没事吧哈哈哈哈哈。”
左泠有点“死”了,摆烂地躺在地上,身板闷痛。
他怎么会睡在这么边上!
左泠有些怨恨的剜了眼乐不可支的谈煜,被他的笑声渲染,手臂盖住眼睛,也不禁笑起来。
谈煜见他躺在地上也不起来,怕他着凉,伸手去把他捞上来。
左泠爬上床,谈煜叫他睡里面。
“你有没有哪里痛?”
左泠无语地看着他,“我全身都痛。”
“呸,”谈煜纠正,“我想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异样。”
“没有。”左泠摇头。
“你干嘛睡那么边上?”谈煜冷不丁问。
“不知道。”
翌日,叫谈煜起床的,是收拾好的左泠。
醒来第一眼,撞击眼帘的是如此昳丽精致的一张俊脸,谈煜不想上学的怨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周天只要上上午半天,常规是周考,考两科,到校时间比平常迟十五分钟。
两人不紧不慢地过早,骑车,到校。
偏早,差上课还要十来分钟。
谈煜一粘凳子,仿佛被吸了阳气,趴在桌子上躺尸。
十班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来得晚,走得早。
陈雅琳周天值日,早早就来了。
扫完地,跟她一起值日的女生提着垃圾桶去垃圾场,她则拿着拖把站在门口。
渊廷中学的教学楼男女厕是分裂开的,女厕在走廊最右边,男厕在最左边,高一十班在靠右边的第二个班级,去个女厕所得跨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