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种人又想追问为什么,liliy却没有给他机会,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令她感到讥讽可笑的事情,她又一次缠上了liliy。
天色渐暗,liliy足到天黑之后,才从健身房离开。
白种人教练迫不急待地找到了季聿白,一字不差地将liliy对他说的事情转达给季聿白。
“原来她家在你们国家那么有钱?她是做错事情了吗?所以才不得不躲到s国?”白种人教练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季聿白捏着烟。
父亲。
哥哥。
liliy的身份总算是大白了。
季老爷子和他奶奶只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季邦则,一个季博识。
liliy只可能是季老爷子的私生女。
季聿白问,“你知道liliy是什么时候来的s国么?”
“大概……六年前吧?”
六年前。
季聿白心脏重重一跳。
六年前,他的母亲在京市,被季老爷子,季邦则,季家乃至于整个京市上流社会全部断定为突发旧疾而亡。
大舅二舅到京市要向季老爷子讨个说法,却被季老爷子以强硬手段镇压,拿出了几十年前薛家在港城发家时做的一些不光彩的勾当为要挟,让他们强行撤离了京城。
季聿白一直不相信母亲是旧疾复发而死,可他找遍了整个京城,无一人敢对他说实话。
他们畏惧季老爷子,更畏惧季家强悍,不敢向他多透露一句。
季聿白眸子深处全是涌动暗流。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可能参与了他母亲之死的局中人……
liliy,他的母亲死亡,她从国内离开,来到s国。
liliy一定和他母亲的死有关系……!
宝宝,你真的很会勾人
季聿白给了白种人教练又一大笔钱,表示这是他的报酬。
二人又说了两句,季聿白回到住处睡觉,一大早,他就接到了林连翘的电话。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练舞。
想他了?
季聿白眉头轻扬,将电话接通。
“哥哥,我现在在格湾安区。”
林连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季聿白以为自己猜对了,“这几天打算住我哪儿?”
林连翘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么想我?”季聿白坐在桌前喝咖啡,将后背倚在靠背上,长腿交迭搭在桌上,坐姿霸气。
“你可以睡我房间,柜子里有很多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