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爱他的事业,没有人能动摇他的事业。
程桥北怀里揣着请柬,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从邓岩的桌上撕下一页便签,将婚礼举行的时间和地点写好贴在电脑萤幕上,“程总让你记得提醒他,别去晚了。”
邓岩看着上面的日期,瞬间明白了。
起身说:“程经理放心,我一定提前将程总送到。”
程桥北说:“谢谢。”
他离开公司,回去的路上车内视镜里反射着他充满沉郁冷酷的脸,彷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包围,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程桥北一路拐到林瀚锐的公司,车刚停稳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公司。
还不等走到门口,就听到梁蕾清脆爽朗的笑声。
程桥北站在门外,表情复杂的欣赏林瀚锐跟啃鸡爪似得握着梁蕾的手亲。
他嫌弃的撇嘴皱眉,“……公共场合,你们俩注意点影响。”
林瀚锐一见程桥北,赶紧把手松开,“你怎么来了?”
程桥北大步走进去,往沙发上一坐,“我来的是不是时候。”
“你,”林瀚锐刚要开口,发现他脸色不对,又笑着说:“怎么会呢,正是时候,晚上一起吃饭吧。”
程桥北看眼手表,“我老婆也快下班了。”
林瀚锐秒懂,“让宁溪也一起来。”
大郎喝药了
林瀚锐订了附近一家饭店,陈宁溪到包厢时,程桥北不在,问两人:“他呢?”
梁蕾说:“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走廊没见着他?”
陈宁溪摇摇头,把手包放在身后的椅子上,梁蕾把选单推到陈宁溪面前,“我们仨点四个菜,剩下的你发挥。主意我要糖饼,他家糖饼好吃。”
“是吗,我也嚐嚐,”陈宁溪翻看着菜谱,林瀚锐出门把服务员喊进来,陈宁溪又点了雪绵豆沙和开背虾。
服务员问陈宁溪:“酒水呢?”
陈宁溪:“大窑有吗?”
服务员:“有。”
陈宁溪:“要橙子的。”
服务员出门碰见回来的程桥北,陈宁溪一眼就察觉到他心情不算好。
“你什么时候到的?”程桥北立马换上笑容,挨着陈宁溪坐下,拿走她屁股后面的手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往后坐,舒服点。”
陈宁溪说:“刚到。”
两人的手在桌下牵着,陈宁溪说:“我又点了雪绵豆沙和开背虾,嚐嚐他家的好吃不,好吃我们以后常来。”
烦躁的心情似乎在见到她的那刻疏解了。
程桥北也起了心思开启玩笑,“我看行,想吃了我们就来找林老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