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北回:“还有十分钟到小区,等急了?急着找我干嘛?不是又想哼哼吧?”
“才不是,”陈宁溪脸红耳根子发热,“我在炉灶上小火炖了鱼,你要快到了,我好关火。”
眼看前面就是两人的爱巢了,“还有一百米到小区门口。”
陈宁溪:“我关火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程桥北只顾着躲避旁边加塞的车辆,赶上晚高峰,这条路上塞满了车流。
等他从堵车大军里绕出来,再看手机陈宁溪已经挂了,程桥北自言自语道:
“得到就不珍惜,说挂就挂。”
彼时,陈宁溪在厨房里忙碌,丝毫没把电话的事挂在心上。
在程桥北打电话时,语气跟平时在公司严肃的态度完全不同。跟她在一起时,你能感觉到非常明确的人夫感,可靠又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平静又隐忍你的胡闹,日常相处温文尔雅,慾望降临野性又疯狂。
程桥北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换了拖鞋直奔厨房,从后面抱住陈宁溪,在她颈侧轻轻咬下,“挂我电话是吧。”
“不说了嘛,我关火了。”
“你关火也不耽误跟我讲电话。”程桥北沉在她颈窝深吸口气,“老婆,你真好闻。”
陈宁溪被弄得有点痒,边躲边说:“咱俩用一样的沐浴露。”
“不一样,你用着比我用得香。你说为什么?”
“我哪知道。”陈宁溪刚要端鱼,被程桥北接过来,“我来。”
两人一起走出厨房,程桥北说:“明天我出差,去米兰。”
陈宁溪问:“这么突然。”
他没瞒着陈宁溪,“徐高在米兰因为fd被抓了。”
为了红
“徐高fd?不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说他从酒店采购里抽点油水还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我觉得……”陈宁溪摇摇头,“他不敢。”
之所以怀疑,也是听程桥北谈起过徐高的为人。
他夹口菜,“我想法跟你一样。可fd这种事,警察也不能随随便便冤枉他。我已经联络律师让他过去看看情况。”
陈宁溪:“律师来讯息了吗?”
程桥北:“没这么快。”
陈宁溪说:“这事不该徐董出面吗?”
按道理说,徐高是徐运亨的侄子,理当他出面解决捞人。
程桥北:“话是这么说,但他不懂义大利语,在米兰也没什么人脉关系,去了也是白去,解决不了问题。”
饭后,她整理行李,他收拾餐桌。
程桥北手脚麻利,收拾的也快,去衣帽间就看到陈宁溪正拿着两件衬衫对着穿衣镜比量着。
看到他过来,问:“你喜欢哪件?”
程桥北靠在她背后,手自然的环上她纤细的腰,“都是白衬衫,哪件都可以。”
“不一样,”抬高左手,“这件正装基础款。”又抬右手,“这件暗花条纹。”
程桥北说:“别挑了,都拿着,浪费时间耽误我抱你。”
陈宁溪躲开腰间作乱的手,“别闹,没收拾完呢。”
她蹲下身继续整理,程桥北盘腿坐她旁边,手撑着下巴歪着头一直盯着陈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