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北在她看文件的工夫,说道:“你为了能更多掌握公司的资源,甚至不惜资料造假换取公司对新专案的支援。我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我在翡翠嘉丽一天,我眼皮子底下就容不得造假的事。”
话落,程桥北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被丢下的母女俩面面相觑。
程桥北站在电梯内,目光冰冷的看着前方。
程向恒真是下棋高手,当着全公司中高层的面演了一出一票否决的大戏,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认为他掌握了话语权,把年老体衰的父亲当做傀儡摆在位置上,一个为了夺权谋利的私生子,又能赢得谁的支援。将来,会有更多的人质疑他、排斥他。
最后的结果……不难猜。
程桥北昂首阔步走出电梯。
到家后,陈宁溪正在书房看资料,程桥北来到她身后,手自然的搭在她肩头。
陈宁溪说:“我去给你热菜。”
程桥北按住她肩膀,“不用,我自己来。”
陈宁溪拿掉他的手,往书房外走,“你都忙一天了,快去换衣服,洗完手来吃饭。”
程桥北穿着睡衣来到餐桌旁,褪去一身笔挺西装的他气场温和、儒雅,接过递来的碗筷,说:
“你们单位搞活动的奖品研究好了吗?”
陈宁溪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看着他,”研究好了,拿到第一名的与技术职称挂钩。”
程桥北问:“有什么用?”
陈宁溪回:“技术人员有补助,技术职称高,补助也会增加。”
撕破脸
合理范围内的许可权,却是很有效的督促方式。
“奖励机制务实,你手下的人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跟着你做事,他们有保障,更有未来。”程桥北放下饭碗,抽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今天在大会上,我否了思洛的专案。”
陈宁溪刚起身准备收拾餐桌,又坐下了,“她没跟你吵起来吧?”
程桥北说:“会上倒是没吵。”
“……”会后有呗。
陈宁溪问:“爸什么态度?”
程桥北无所谓的笑下,“他?能什么态度,看热闹。”
“他这么这样,都不帮你说句话。”陈宁溪拉起程桥北的手,安慰他:“咱不跟她计较。不生气。”
程桥北笑了,捏捏她脸颊,“我看着像生气?”
陈宁溪说:“就算不生气,也影响你心情。”
“还是老婆疼人。”程桥北把事情前前后后大致说了遍,陈宁溪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直到程桥北也看不去了,抬手抚平她眉间,笑道:“不准皱眉。”
陈宁溪说:“这回你们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吧?”
程桥北满不在意的说:“早就撕破脸了。”
陈宁溪也没办法,他们之间的矛盾从上一代人开始就积怨颇深,到程桥北和程思洛这代更是受影响,很难关系融洽。
涉及到利益分配,更重利益的人便如眼里进了沙子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