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车流不息的马路,直到一个骑电动车的代驾师傅朝他奔来。
人有七情六慾,月有阴晴圆缺,你为情所困,他为活着奔波,大家各有烦恼,自有自的渡口。
他庆幸,老天待他不薄,给了他爱人,也给他了家庭。
程桥北刚进家门,卧室内传来脚步声。
“回来了,有没有喝多?”陈宁溪走近了,开始打量他。
程桥北喝得比周穗多,他毕竟是男人,替女人挡几杯酒还是应当的。
他一把将人抱住,脚下微晃,陈宁溪闻到了扑面的酒气,燻得她头晕下。
“你喝了多少?”她问。
程桥北将头埋在她颈窝处,深吸口气,闻着熟悉的体香,心都被这份安宁填满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拨开她的睡衣,一口含住她的锁骨,贪恋的抚摸着柔嫩的肌肤……
不入流
程桥北睁开眼,天灰蒙蒙的,走到窗前,外面飘着细碎的雪花,城市被雪覆盖,看起来气沉沉的。
一转眼,已三月中旬,距离五一假期还有最后一个半月,留给东方壹品的时间不多了。
陈宁溪走进卧室,看到人已经醒了,“早饭好了,你去洗一洗,我们吃早饭。”
程桥北回头,笑着朝她走去,抱着人先亲,陈宁溪推着他说:“你还没刷牙呢。”
程桥北指着胸口,“我昨晚还没洗澡,你怎么不嫌弃我?瞅瞅给我啃的。”
“你不洗澡怪我,你进门就开始了……”陈宁溪不好意思说,事后她又跟着一起洗澡。
程桥北把人抱起来,陈宁溪头朝下挂在他肩膀上,“程桥北你干嘛。”
他照她屁股拍了下,“别动,摔了我不管。”
大步走到卫生间,将人放在洗面台上,程桥北坏笑着说:“陪我洗漱。”
陈宁溪帮他抹好剃须泡沫,程桥北漫不经心的刮胡子,陈宁溪就静静地坐在那看着。
他刮完胡子,在她脸上贴了贴,“这回不扎了吧。”
陈宁溪想起昨晚的事,脸不自然的泛红,他一直往下亲,可胡茬刮蹭着大腿,她又疼又痒,手下意识的推他的肩膀。
他抬头问她,带着混不吝的口气,“别动,哪不能亲。”
她只能红着脸说胡茬扎人。
本以为他醉了,想不起昨晚的事,可明摆着都记着呢。
陈宁溪想逃,刚要往地上跳,被他预判到动作,腿往洗面台边一顶,人直接被堵住了。
“别跑,不是告诉你陪我洗漱。”他硬是把人留着陪他洗漱完,才一起去吃早饭。
出门前,程桥北说:“新房装完了,我们周末抽空去看看。”
陈宁溪边提鞋边说:“甲醛检测还没做,我今天联络。”
“行,提前约下吧。”
程桥北帮她提着手包,随着陈宁溪走出家门,他习惯性的牵她的手,进电梯还没松开。
快出电梯了,程桥北的手机响了,他看眼号码是林瀚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