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在办公室待了一天,可算是明白了白允谦口中的工作量大,这句话的意思。他揉了揉手腕,“二舅,你的秘书呢?”办公桌前的白允谦头也没抬,“他们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大哥呢?”“他去开会了”他抬眸看了一眼陈最,“你只是誊抄几份资料,就受不了了?”“我的亲舅”陈最指着桌面上的一沓说道:“这是几份吗,这都一摞了,”“而且,外面天都已经黑了,”白允谦朝窗外看了一眼,“那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明天再弄,”陈最仰天发出一声轻叹:“舅,我能带回家写吗?”“这些文件都是带不出单位的,”“真烦人,”他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白允谦笑了一声:“你跟你老子还真像他也不喜欢写东西,”陈最叹了口气,“您这话说的”“谁会乐意干这个呢,您别告诉我,您喜欢写东西,”白允谦轻笑:“你干的,已经是最轻松的活了,只是誊写,没让你写稿子,”“其实我更喜欢大哥做的事,”“开会啊?”“对啊,这个简单,”白允谦笑了,“那你得入职,你一个白丁,还真进不去会议室,”陈最笑着问他,“二舅,教育局那边确定消息了吗,”“没,还在讨论,”他看了下时间,挥挥手,“你回家吧,”“我等一下大哥,”“别等了,会议结束差不多要到半夜了,”陈最皱眉,“有这么急吗?”白允谦:“上面开口了,限期解决”“啧,真的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陈最不由得开始思考,他真的适合从政吗。自己可受不得压迫啊。回到四合院,木楠等在书房,明显是有事找他。“主子,这些是港都传过来的消息,您拿一下主意,”陈最坐在办公桌前,“让后厨的人给我下碗面,”“好的,”木楠嘴角轻勾,“主子辛苦,”“不辛苦,命苦”陈最轻叹一声,在翻看资料的同时,开口道:“若是从了政,以后都会这么忙我可受不住,”木楠看向他,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后,回道:“掌权后不累”“为官者,看的是政绩只要您能保证政绩斐然,我相信您就是特立独行一点,也没人会说您,”陈最抬眼看了他一眼,轻声一笑:“既然知道我的想法,那你该怎么做?”木楠低头,“我接触了几个文秘方面的人才,”“都是您以后的秘书人选,”“很好,”陈最摆摆手,“下去吧,催一下面,我饿了,”“是,马上去,”十分钟左右,木楠端着面走进书房。是牛肉面,冒尖的牛肉,口味也是他喜欢的微辣。吃完饭后,木楠又沏了一壶清茶。陈最点了点桌面上的资料,“这个消息有点不对劲,让港都那边的人再确认一下,”木楠站在桌旁,低眸看了一眼,记下内容,“是,我记下了,”“除用原来的渠道传信之外,再用其他渠道也试试,”说完这句话,陈最抬眸,“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嘛?”木楠:“确认渠道的安全性,”“嗯,”陈最看着资料,木楠也一直守在书房,帮着递杯茶。一直忙到晚上九点,陈最才回房休息。木楠也回了后院。回去的途中,他的眼神一直有些恍惚,抬眸看向夜空,他轻喃:“这个奉茶的人选,真得快点敲定了,”不然这大半夜的,他一个大男人在书房做一些红袖添香的事。委实有点不合适了。陈最还真不知道木楠心里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是要叫停他的。内陆不比港都,他在这里若是还玩那么花,那就真的娶不上媳妇了。欲望而已,又不是不能忍。翌日,陈最起床,来到饭厅。他看向白慕云,“大哥和二舅昨晚上没回来?”刚睡醒的白慕云一脸茫然,“啊?”陈最轻啧,“你可真行你昨天又没去军区,干嘛睡那么晚,”白慕云打了个哈欠,“休息两天生物钟都乱了,”“这个时候还不出来,他们肯定是昨晚上住单位了”陈最看向一旁的刘婶,“打包两份早餐,我一会儿带走”“好的,”白慕云:“你还要去我爸单位?”“嗯,昨天还有些事没忙完,”陈最拎着早餐来了政府单位,用白允谦给的工作证进了院。推开二楼办公室的房门,两人已经在忙了。“聿珩,你来的正好,把这些给我整理出来,”“嗯,我弄这个,你们先吃早餐吧吃完了再忙,”,!白家父子连着忙碌了一周时间,哦不,也可以说是整个政府单位都紧迫了一周时间。一周后,整个单位才慢慢的恢复了常态。这天,陈最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悠闲的享受着午后的宁静和阳光。木楠上前,“主子,叶家来人了,”“请到花园吧,再沏壶茶”他接着看书,又翻了一页。听到背后传来的陌生脚步声,陈最将书盖在旁边的石桌上,懒洋洋的回眸看了一眼。他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是叶家随便派个人来,没想到竟然是叶家兄妹亲自来了。叶政桉声音染笑:“挺悠闲”陈最站起身。“自我介绍一下,”他伸出手,“叶政桉”陈最跟他握了一下手,“慕容聿珩”他收回手,“坐下聊”叶政桉侧眸看向旁边的女孩,“这是我妹妹,叶苡安”“多谢你在医院的仗义出手,”对于叶苡安,陈最没与她握手,轻笑着看向她,“我也是顺手”“苡安妹妹身体怎么样”叶政桉听到他喊妹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叶苡安。看到她没反感,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叶苡安抿唇轻笑:“我没怎么受伤,只是用了过量了迷药,修养几天也就好了,”“那就好坐”:()穿书年代:开局和系统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