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舰炮。
在海上必是无敌的。
“奴婢也去……”
马三宝不由蹙起眉头面上露出迟疑和不解之色。
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即將到来的狂风骤雨。
以他和朱允熥之间的情谊,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他都是会拼死挡在自家主子面前。
他迟疑和不解的是:“有些东西……差不多能用上?”
朱允熥暂且並没有明说,他当然也不会想到,郊外的炼丹司会和自家主子之前和自己提到过的“舰炮”能联繫到一起。
看到马三宝这副懵逼的样子,朱允熥卖了个关子,神色平静地淡淡一笑:“走吧,先去炼丹司,回头你就知道了。”
听到朱允熥说的“先去炼丹司”这句话,马三宝似是突然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把自己堡子里那些懵逼不解先压了下去,不去理会,而是焦急地劝道:“陛下,奴婢不得不说一句了,奴婢觉得您现在留在宫里更安全一些!京郊……太危险了。”
正当此时。
乾清宫的大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以及门外小太监的稟报:“陛下,锦衣卫都指挥僉事赵峰求见。”
朱允熥挑了挑眉,想著自己倒是也不差这一时间半点的,便直接应声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赵峰著急忙慌地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微臣赵峰,参见陛下,陛下……现下凉国公等淮西一党的公侯武勛皆在召集自己在军中收的义子、亲信將领,可谓是明目张胆了!”
他等不及朱允熥问话,便立刻將自己得到的消息道了出来:“此事,一直和淮西公侯武勛混跡在一起的开国公也悄悄给微臣递了消息,接下来,他们在军中这些义子以及相熟的將领,便会集结应天府內外各大卫所那些他们能够掌控得兵力,对陛下不利呀!”
这些事情,虽然赵峰在逮捕张翼三人的时候,心里便知道大概是要发生的,可真到了事情当头的时候……他依旧是难以保持平静,也没办法做到在张翼、朱寿、曹兴三人面前那般稳如老狗。
此时稟报的时候,满脸都是焦灼之色。
不过,朱允熥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好,朕知道了。”
早就有所预料的情况。
的確没什么值得他吃惊的。
而且现在正是大白天的时候,可不像去年老朱驾崩那天一样,大晚上的方便行事——等他们召集义子將领搞事情,再去各大卫所奔走集结,且还要时间呢!
自己大可不必紧张。
所以朱允熥只淡淡地应了他一句,便从龙书案后走了出来,顺嘴交代他道:“应天府內外的情况你便继续盯著吧,若有其他什么事情,隨时给朕这边匯报就是。”
说完,便朝马三宝招了招手:“走吧。”
看到朱允熥这副不急不缓的样子,赵峰一张脸都快拧成一坨了——这么大的事儿,合著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干著急得要死?人都要贴你脸上来干你了,多少……得给点反应的吧??
而看到朱允熥似是要带著马三宝,好像是要去哪儿的样子
赵峰更是有些懵逼,试探著问道:“陛下您这是……”
朱允熥这才发现自己忘了点儿啥,又对他交代了一句:“哦对了,还没跟你说,朕准备带著三宝去炼丹司来著,你有什么消息就往炼丹司那边送就是。应天府这边的禁军你来暂且节制。”
说完,漫不经心地丟了个印信给他。
听到朱允熥给自己下达的这条最新的命令,本就已经傻眼的赵峰更是雪上加霜,看著一副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脸上还笑呵呵的主子脑子都宕机了。
他下意识接过朱允熥扔过来的印信,嘴唇动了又动似是想要说点什么,但却是喉咙跟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口。
“去……炼丹司……”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炼丹司炼什么丹啊???陛下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