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大人,你还是看看……”
身边的人提醒让鹤长衣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哥!哥!鹤长有!你怎么样?你说句话!你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吗?”鹤长衣赶紧的把躺在地上软趴趴一摊子的鹤长有半抱了起来!
鹤长有脸已经肿的像是一个猪头一般了,一张嘴全部都是血,开开合合的好像是想要说什么,可是半天一句清晰的话也没说出来,反而泛出来不少的血沫子,看的人触目惊心。
“哥,你别说话了,你要是能听见我说话就点点头!”鹤长衣赶紧的说道。
鹤长有点了点头,此刻他嘴巴大张,眼底冰冷又怨毒,整个人看起来阴森可怖。
随着鹤长有的动作,鹤长衣清晰的看见了他的两颗门牙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贱人居然下手这么狠!生生的打断了鹤长有的两个门牙!
是的,李明夏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抽鹤长有嘴巴子,那完全可以挑着腮帮子两边的软肉打就是了,犯不上对着最硬的门牙抽,李明夏现在手都有一点火辣辣的疼。
但是无所谓!只要把鹤长有的门牙抽掉了就够了!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鹤长有嘴上没把门的,手上没有轻重,那就做好了掉牙断手的准备!
就算是那只断手可以接上,但是这两颗门牙是别想再回到它们原本的位置上了!
“从今以后,只要他张开他的狗嘴别人都可以看到这条老狗没了两颗牙!看他还怎么好意思到处狗叫!”李明夏这会子牵着梅艳的手已经一点都不会反感了,她笑盈盈的凑在梅艳的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本来梅艳还有一些担心,但是这会子听见李明夏如同小精灵一般欢快的声音心情不自觉的就变得好了起来。
罢了罢了,那两条老狗能把自己怎么样!?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你听姐姐说,过几天……”
“姐姐,你听我说。”李明夏知道梅艳想说什么,但是这会子她已经不想拐弯抹角了。
她要用最直接,最不拐弯抹角,最一针见血的方式告诉梅艳,不必再担心这些事。
“你说吧,落樱。”梅艳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嘱咐,但是对待“落樱”的时候还是耐心十足。
反正还有好几天,早一点嘱咐晚一点嘱咐也没什么,不差这一会儿。
“姐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李明夏拉着梅艳的手,轻声说道。
温暖又柔软的小手给了梅艳无穷无尽的力量,躁乱不安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你问吧。”梅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宠溺的说道。
“如果那两条老狗没有去找主家告状,姐姐想去吗?”
梅艳毫不犹豫的摇头,“自然不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主家……”主家并不是那么好说话,各打五十大板的可能性极大,想要先下手为强是不想让那两条老狗有机会恶人先告状,但如果那两条老狗安安静静的缩起来,她肯定也不想给自己找事。
“那姐姐你就放心吧,他们两个是绝对不会去找主家狗叫的,这件事肯定就是到此为止了。”李明夏笑着对梅艳说道。
如果梅艳坚持要找那两个老狗麻烦,李明夏也不介意陪着梅艳去会一会那两条老狗加上所谓的那些主家人。
毕竟一切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所以不管梅艳想要做什么李明夏绝对是无条件跟随到底的。
“怎么可能?那两条老狗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会善罢甘休?他们……”
“他们怕死,所以不能不罢休。”李明夏捏了捏梅艳的指尖。
“我告诉鹤长衣,如果他们继续纠缠不清,我会让他们兄弟两个都死在这里,所以姐姐放心吧,他们两个绝对会一直安安静静的,绝对不会再提起今天的事情了。”李明夏把定心丸喂进了梅艳的肚子里。
“姐姐若是不信,等着看就好了。”李明夏摊摊手,笑声清脆悦耳。
看着这样的李明夏梅艳突然对她的话没有办法产生怀疑了。
“你都这么说了姐姐有什么不信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小混蛋居然这么会吓唬人,他们居然相信你了?”梅艳隔着一层面纱掐了掐李明夏的小脸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