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是,虽然应对频繁,可从先生语态间不难发现,耐心出奇的好。
难得有如此和谐的线上会议。
众人默默翻看日历,到底是什么特殊日子。
隔中央扶手箱,另一边靠窗位置,女孩恹恹地坐在角落里,萎靡不振。
陈先生餍足。
遭殃的是她。
上第二次药时,已经累到手指都动不了。
可怜她兢兢业业,身残志坚,硬要拗着性子跟陈先生作对,打死不缺勤,爬也要爬到公司。
静默间,线上结束。
陈敬渊搁下平板,微微侧头,伸手去碰女孩脸颊,温声宠溺:“别较劲,直接送你回香樾府。”
去信德大厦,同住宅区顺路。
小姑娘转过头去,不想搭。
僵持片刻,前方挡板徐徐升起。
自然而然,陈先生不容抗拒地将人揽到身边,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下,安稳抱起安置在腿上。
姿势与以往不同,像在抱小朋友。
梁微宁小脸红扑扑,无言看他半晌,撇开眼。
男人轻笑。
这么一下,小姑娘又扭回脸来,气鼓鼓瞪他。
有埋怨,也有羞赧。
是他的错。
陈敬渊手臂收拢,在她耳后落吻,低嗓染上几丝暗哑,“抱歉,情难自控。”
四个字。
将小姑娘的心,温柔地抛进深海里。
浮浮沉沉,不上不下。
想哭又哭不出来,心口浸着一团涩涩的蜜糖。
这糖让人上瘾。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再也戒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