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先回去了,霍雷尔这里由我们负责照顾。”
刘耀祖想了想,拉住了方伍低声耳语:“现在是雪中送炭的好时候,可不能错过了,我先回去让客栈的厨子炖点滋补的汤药,你在这儿守着,顺便照顾照顾霍雷尔。”
“嗯。”
刘耀祖见方伍同意了,便径直离开了,还顺路把大夫送回了医馆。
“郑掌柜,劳烦你让后厨准备一些补气血的汤水,我等会儿要送给友人。”
“好嘞,等汤炖好了,我让伙计端到你屋里去。”
“有劳你了,郑掌柜。”
郑掌柜摆了摆手,直接去吩咐后厨准备汤水。
方伍选择留下照顾霍雷尔,官差没有反对,因此官差询问霍雷尔的话,方伍一字不漏地听了一个全程。
“霍雷尔,勒马丹为何要害你?”
“因为他染上了赌,手里的银钱都输没了,问我借银钱,我见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因此没有借银钱给他。
就因为此事,他恨上了我,今日趁我不备从后面偷袭了我。”
官差继续往下问,“你的银钱放在了何处?一共有多少?”
“银钱放在了我床头的一个小匣子里,这些年我拢共存下了十一两五钱银子。”
“你的其他徒弟今日为何不在这儿?”
霍雷尔如实道:“这两日没有活计,我又有些私事,故而没有让他们过来。”
“勒马丹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是否发生了口角?”
“勒马丹是辰时末来的,今日我们便未发生口角,勒马丹一反常态向我询问起了医治葡萄病症的问题。
我便与他说起了医治的法子,瞧他听得认真,我的态度便更加好了几分。
说了好一会儿,我有些口干,就想去倒杯水喝。
不想,勒马丹突然暴起,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就朝着我的后脑勺砸下,我没防备被他砸倒在地昏迷了。
等再次醒来,瞧见了方伍、刘耀祖,以及大夫托雷。”
官差了解清楚了情况,对霍雷尔微微颔首,“你先好好休息,勒马丹我们已经派人去抓了。
若情况属实,勒马丹会受到他该受的惩罚,届时我会派人来告知你。”
“多谢差爷。”
案件清晰明了,只要抓住勒马丹审问一番,便能结案。
“霍雷尔,你好点儿没?我给你带了同福客栈的红枣桂圆暖汤,你喝一点儿垫垫肚子。”
“今日多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的小命怕是就要交代在勒马丹手里了。”
霍雷尔神情落寞、沉郁,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看走眼。
明明他收勒马丹前,勒马丹还是一个爱说笑,做事却比较踏实的性子。
是什么时候开始,勒马丹变了,又是谁让他染上了赌?
这些,霍雷尔一无所知。
霍雷尔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很失败,教出了一个欺师灭祖的孽徒!
刘耀祖见霍雷尔神情有些不对,赶紧劝慰道:“霍雷尔,你别太难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若是因此沉寂下去,最高兴的人必然是勒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