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即便站起身要走,也挡不住沈玉说。
“小的和赵姨娘心意相通,虽无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
“咳咳咳!!”
镇远侯不知是惊得还是意外,突然咳了起来。
就连正在堂上的孟大人也呆住了。
从来没见过,有人竟然能将奸夫淫妇四字,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难怪陆太师脸色会这么难看!
孟大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此说来,当初你和那位赵姨娘的事,是安平县主发现的了,所以你对她怀恨在心,这才有了绑架郡主一事,是吗?”
“正是。”
沈玉回答的干脆利落。
如此一说一切倒也都十分合情合理了。
可陆泠月却蓦然问:“你既是恨我,为何不派人绑架我,如此也好取我性命,岂不更能解恨?”
“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并非是想取你性命!”沈玉支支吾吾道。
“但你方才口口声声说要除掉我!”
陆泠月道破其中破绽,“怎么关键时候却又只想设计让我无法参加寿宴了?我若是你,定然是要取仇人性命!”
众人被她这般一说,才觉其中怪异。
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可以直接取她性命,为何就只是想阻止她参加寿宴?
陆泠月莞尔,抬眼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陆娇娇,“京城上上下下,唯有一人不愿让我参加寿宴,更是不愿让我这寿宴办成了。”
陆娇娇却不敢与她对视。
甚至偏过头看向别处。
但头上的那只红宝石簪子,此刻在陆泠月眼中也格外的显眼。
“唯有我这好妹妹,不愿让我参加。”
陆娇娇倏地回过头看她,陆泠月却是得意问她:“对说的对吗?妹妹。”
“姐姐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若无凭无据,可就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