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泠月被府中下人带着去了厅堂,才刚落座,丫鬟端上来的茶水都还没喝一口,徐博炎就急气冲冲的来了。
“昨日一事,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陆娇娇是赵姨娘和姘头的孩子?”
进门就是质问。
口气强硬,高高在上。
陆泠月半阖着眼,百思不得其解。
这人是从何时生出了错觉,竟然以为自己是皇子了,就能与她这般说话。
“徐公子好大的威风!”
陆泠月双手抱臂看着他,“我要何时说、要在何处说,是我的事,难道还要提前与徐公子言明?你我之间至多是合作,徐公子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我主子!”
在她面前,季思珩都从不曾将自己放在主子的位置上。
这人张口就是质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是他的手下呢。
“倘若派人将我找来,就只是为此事,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了,从今以后,徐公子莫要再去打扰我。”
言毕站起身就要走。
徐博炎薄唇翕动,一时也慌了。
更没想到陆泠月竟如此硬气!
即便他如今是皇子,可在此人面前似乎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眼见她要走,徐博炎急忙道:“等等。”
陆泠月不耐烦的迎上他的目光。
“又有何事?”
“你还知道何事?若是能一并说出来,我可花银子买。”
口气倒是不小,可他又怎会有太多银子?
“徐公子能给多少银子?一件事三千两银子?”
陆泠月笑的挑衅,笃定他出不起这个价。
果不其然,徐博炎一听三千两银子顿时像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