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珩看着面前这三人,脸上并不半分怒火,却故意冷声吓唬:“看来本王这些日子是太过纵容你等了,如今竟敢跟本王开这种玩笑。回京后,本王应当能抽出时间与你等好好切磋一番。”
一听到切磋二字,三人神色大变。
和季思珩切磋,怕是能要他们半条命!
景昂急忙道:“属下先回京去见陆小姐,到时候兴许陆小姐能救属下一命。”
说着就往外走。
“还有我!”林匀匆匆跟上。
只留下飞鸿一人还在原地,干笑两声道:“属下什么都没说,是景昂说的。”
季思珩冲着他摆手,示意他出去。
飞鸿了然,慢慢退了出去。
营帐内突然静了下来。
桌上的两封信尤为显眼,相似的字迹,但却是截然不同的内容。
东厂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在此时写这封信来?
奇怪,难道乾州有什么?
缓缓将信收起来,季思珩正要起身出去,又忽地反应过来。
或许未必是东厂,来人不曾说是东厂的人,这信上也不曾说是东厂!
季思珩回过头看向那封信,“东宫?”
京城。
正值初秋,皇室之中纷纷准备秋猎。
平民百姓之间也多有喜好在此时上山打猎的。
而自从陆娇娇一事过后,陆泠月难得能在府中歇息两日。
可却又被阮梦羽和盈安郡主拉去了郊外。
二人不知是从何处得知,郊外有一场赛马比赛,是京城中殷老将军举办。
京城中擅骑马者纷纷赶去凑个热闹,更是有不少女子前去围观。陆泠月被二人拉去,甚至还在此处遇见了孙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