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永丰国皇室的玉佩。
不知能当多少银子。
穆淮哭笑不得:“安平县主如今是唯有用银子时才会找上我。这笔银子,也记他账上?”
陆泠月毫不犹豫道:“那是自然,留着让他慢慢还。”
反正她能做的就是将如今京城的局面稳住。
银子的事统统交给季思珩。
“既然县主这么说了,何某就不客气了。”
言毕穆淮偏头看向何林,“你亲自去将那玉佩赎回来,多少银子都行,反正日后有人还。”
“是。”
旋即何林便离开了。
盈安郡主却狐疑的盯着面前之人,“前两日我来,何老板总是不在昭月楼,怎的今日泠月来了,你便在?这未免也太巧了!”
转而又看向陆泠月。
“你二人是不是有何事瞒着我?”
陆泠月理直气壮道:“他前两日不在,今日却在,定然是前两日去采买了,今日才刚回来罢了。你以为能是何原因?”
“不过我倒是好奇郡主前两日来找何老板有何事?”
“真要是有急事,为何不去找我?”
她明知道盈安郡主是为何来找穆淮,却还故意如此问。
盈安郡主顿时红了双颊,“我能有何事?只是。。。。。。只是碰巧来了昭月楼,就想着见见何老板罢了。”
见陆泠月张口似是还要追问。
她急忙催促:“我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事,泠月,你先随我一同回去吧。”
再说下去只怕就要露馅了。
她好歹也是个女子,终究是脸皮薄。
忙推着陆泠月往楼梯口去,还特意低声叮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