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陆娇娇腹中的孩子,却是心疼不已。
“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
无论是胎死腹中,还是出生便会有先天不足之症,对孩子而言都是坏事。
倘若不是东厂给的那些药,孩子也不会有事。
晏神医也忍不住感叹:“是啊,可怜了那个孩子!这东厂命她服下药丸之时,竟然也不曾找人为她诊脉,但凡那时候曾找个郎中给她诊脉,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但他们说这些也已经晚了。
剩下的事情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入夜,尚书府。
徐博炎忙完一些杂事,便赶去陆娇娇的小院。
才刚进去就见屋内摆放着丰盛的菜肴。
“相公!”
徐博炎疑惑的看着桌上的菜肴,“今日为何要准备这么多菜?有何事值得高兴?”
当然是有孕一事了!
但偏偏最值得庆贺的日子,却不能说出实话。
陆娇娇心虚,只能扯个慌:“前几日也都是这么庆贺的,相公都忘了吗?”
徐博炎当然没有忘,只是今日,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相公就别问了,快坐下吃吧。”陆娇娇实在是欣喜,拉着徐博炎就坐下。
甚至还一手抚着平坦的小腹。
“如今我这腹中当真是有了孩子,往后相公可得对我更好些。”
徐博炎总觉她这话格外怪异,想了片刻才喃喃道:“我何时对你不好了?”
“是是是,相公对我最好了,往后需得对我更好些才行。”
陆娇娇赶忙帮他夹菜,“相公何时才能将我抬为正妻?唯有正妻,等相公行册封礼的时候,我才能称为王妃。”
若是不能趁着这些日子坐上正妻的位置。
她怕是连王妃的位置也未必能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