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就朝着小巷走去。
春桃见她走远,才敢小声嘟囔:“这人真是奇怪。”
既然与夫人只是有几面之缘,又怎会在得知小姐脸被毁了以后,如此激动。
简直像是自己女儿脸被毁了一样!
也不知这人究竟是何人。。。。。。
昭月楼。
等陆泠月问过穆淮,得知这两日他不曾派人去给母亲祭拜,更觉的好奇。
不是晏神医,也不是穆淮派去的人。
能会是谁呢?
难道会是阮夫人?
但阮夫人如今有孕在身,况且母亲的祭日已经过去了。
怎么说也不该是在此时去祭拜母亲!
陆泠月越想越觉得奇怪。
一路乘马车赶回去。
进了小院,正好碰上春桃回来。
“小姐!”春桃激动大喊。
陆泠月哭笑不得的看向她,这丫头只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会温柔。
春桃赶忙小跑上前,“小姐,今日奴婢遇见一人,好生奇怪。此人与夫人见过几面,听奴婢说小姐的脸被毁了,激动的大喊。奴婢险些都要以为此人与夫人是挚友了。”
但陆泠月一听这话顿时心下一惊。
即便没见过那人,也不知此人是谁,但就是觉得或许正是那人前去祭拜母亲了。
“那人呢?”陆泠月急切询问。
春桃摇头:“奴婢也不知。那婆婆好生奇怪,竟然还知道奴婢是春桃。”
言毕便挎着篮子去了厨房。
只留下陆泠月还在小院中,豁然想起一人,赶忙跟上去:“你可知那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