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教。”鹿巍笑着捶他胸膛一下,“我年轻时在异能队上班,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不安定因素,不知怎么的,我却不讨厌你,邪门了!”
盛魄没应。
可能他这张脸长得太具欺骗性。
太不像坏人。
一周后,晌午。
盛魄午睡结束,起床去卫生间。
突然有人按门铃。
盛魄警惕地问道:“谁?”
外面的人不出声。
安静几秒,盛魄再次开口:“说话。”
外面仍没动静,可是门铃一直在响。
盛魄迅速走到床前,从枕头下取出一把薄薄的匕首,是来姑苏城后买的不开刃的道具,他自己想办法给开了刃。
他握紧那把匕首,缓慢走到门口,问:“谁?说话!”
外面传来一道脆甜的声音,“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躲到这里的?你们邪教的人胆子都这么小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盛魄握匕首的手放松地垂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意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快那惊异又变成了开心,喜悦爬上眉梢,甚至有点得意。
门后的墙上有镜子。
他瞥到了镜中的自己。
一时被自己的表情惊住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有过如此丰富的表情。
门铃叮铃叮铃响得急促。
那脆甜的声音变得不耐烦,“开门!再不开门我走了!”
她话音未落,盛魄几乎是一瞬间就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