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岚一愣,“现在?”
林浩的目光沉静如渊,直视着她:“我观公主卡在神尊初期已经许多年了,那道坎一直迈不过去。若是你我双修,我有信心助你突破中期。”
这话说得直白,毫无遮掩。
司徒晴岚的脸颊腾地红了,那红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从面颊一路烧至耳根。
她猛地别过目光,声音带着几分恼意:“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浩声音平静,“我可以许下天道誓言。”
“若我所言有虚,教我修为永远困在半步神尊,不得寸进。”
天道誓言。
即便在神界,那也是冥冥中不可违逆的契约,一旦许下,便如烙印刻入神魂,若有违背,必遭天谴。
司徒晴岚沉默了。
她盯着林浩的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坦荡,没有半分闪烁,像是在寻找任何一丝心虚的痕迹。
可她看了许久,只看到一片笃定。
她咬了咬唇,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快得让她心生烦躁。
她赶紧别过头去,声音压低了几分:“等……等大婚洞房吧。你若是骗我,我饶不了你!”
虽然依旧带着冷意,可那冷意里已没有方才的怒意,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
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明艳。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今后你在女人方面的事,我不干涉。”
林浩闻言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公主放心,我不会骗你。”
司徒晴岚哼了一声,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窘迫,转身快步走出了偏厅。
裙袂在门口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林浩独自站在窗边,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夜风穿堂而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窗外,帝都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如一片倒悬的星河,璀璨而安详。
……
数日后,大婚如期举行。
帝都十里红妆,从皇城到驸马府的长街铺满了朱红地毯,两侧挂满了大红灯笼和流彩绸缎,连路旁的古槐都被系上了喜庆的红绳。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张望,孩童骑在父亲的肩头,兴奋地指着远方。
有人高喊:“驸马来了!公主的仪仗来了!”
鼓乐齐鸣,唢呐嘹亮,喜气盈天,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糕和花香的甜味。
林浩穿着大红色新郎袍服,金线绣成的祥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骑着高头白马,从驸马府出发,身后跟着慕容复等人,个个披红挂彩,满面春风。
沿途百姓抛洒花瓣,欢呼声此起彼伏。
皇城之内,司徒晴岚一袭凤冠霞帔,金丝绣凤的嫁衣曳地三尺。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步走出闺房,脸上施了淡妆,眉眼间多了一抹平日里见不到的柔媚与羞涩。
她抬眸看了一眼马上的林浩,没有言语,只是将那戴了金丝手套的手递了过去。
林浩翻身下马,稳稳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帝君端坐主位,看着两人并肩而立,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