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曲靖瑶早早的起身,准备好一切就等着去拜访。白果不解的询问起主子为何这么紧张!“也不是紧张,只是这些文人都或多或少都有些怪脾气,希望这次能成功吧。”白果倒是没觉得,只是嘟囔了一句多给些银钱他能不来?曲靖瑶笑着摇了摇头。她看了眼院子里,墙角处她刻意让良叔栽种了些蔷薇,此时开的正艳。“走吧。”曲靖瑶缓缓的站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吩咐着白果把昨日准备好的糕点拿上。“奴婢都准备好了。”白果拍了拍手上提着的点心,笑着回答。主仆俩朝着宅院外走去。大门外良叔早已准备好马车。“主子,要老奴替您赶车吧。”“良叔不用,你留在府上,晚上我就不回来了,让白果来赶车。”曲靖瑶话落便上了马车,白果接过良叔手中的缰绳,点了点头,赶着马车朝胡同外走去。吴举人家住的有些偏,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上。她看着窗外的行人,想着要是今日能拜访成功,弟弟的事解决了,她心里也能踏实些。日后她要是想出去走走,也能放心一些。“砰”马车突然停住,曲靖瑶毫无防备的头撞到了车厢上。她揉着发疼的额头。白果这时担忧的询问她的情况:“主子,没事吧,前面突然有个老太太被推倒在马车前。”“下去瞧瞧是怎么回事。”白果跳下马车,来到倒在车前的那个老人身边。“你没事吧?”“一个死老婆子能有什么事,老不死的把我家小姐的衣裳都洗破了,没让她赔已经是开恩了。”白果瞧见胡同口,站着个叉着腰满脸横死肉的妇人,朝着老人叫骂着。地上的老人挣扎着要起身,却碍于被摔的有些重,扭伤了脚。白果眸光凌厉的射向那还在不停叫骂的妇人。“有完没完,不管如何你也不该出手伤人。”那妇人不屑的嘲讽着白果多管闲事,一个穷酸的老婆子做错事还能不说了?“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白果搀扶起老人,抽出腰间的马鞭甩了下。那妇人听到被甩的“啪啪”作响的马鞭,眸子里闪过躲闪的光,嘴硬的丢下一句:“真是晦气,日后在让我瞧见,见一次打一次,哼!”白果气闷的要上前,却被老人拉住。“姑娘,多谢你出手相助,是孤老婆子的错,算了。”白果看着老人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着无奈的光,朝她不禁的摇头,她只能作罢。马车上曲靖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哎,这吴举人家的日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可怜老娘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人出来洗衣裳。”“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他那体弱多病的妻子拖累,也不至于如此。”“不过话说回来,这吴举人也是个重情义的,之前穷小子一个的他要不是老丈人一家子资助也不会考中举人。”曲靖瑶听到这才明白眼前的老人正是吴举人的娘,她勾起唇角,掀开车帘吩咐着白果先把人扶上马车。“是主子,老人家车上正是我家主子,你这脚伤了,还是先上马车送你回去吧。”老人家望了一眼马车,连忙摆着手。“太麻烦你们,我没事,没事的。”车上传来曲靖瑶那轻柔的声音:“老人家上车吧,刚好今日我也要去拜访吴举人的。”老人一听是寻自己儿子的,疑惑间被白果搀扶着上了马车。老人坐定后,看着马车上天仙般的曲靖瑶她有些拘谨的缩了缩脚下那双早已磨破的鞋子。“姑姑娘你要拜访我家儿子?”曲靖瑶笑着点了点头,她伸手查看老人的脚腕。却吓得老人把脚缩了回去,连忙伸手把她扶起来。“无碍,我懂一些简单的岐黄之术,帮您瞧瞧不碍的。”老人看着曲靖瑶一点都没有嫌弃她的样子,心里流过一阵的暖流。“我,怕污了姑娘的手”曲靖瑶看出了老人的窘境,翘起唇角莞尔一笑。“骨头没什么事,回去敷下就好了。”“多谢姑娘了,不知你寻我儿所为何事?”曲靖瑶倒是没有隐瞒,与她言明了想请吴举人回去给她的两个弟弟做先生。老人听到她的话,深深的叹息一声,说起自己儿子已经回绝了很多这样的邀请。不为别的,只是家中实在是也怪她不争气,这身子什么力气活都做不了,就连简单的浆洗的活计都做不好。“没关系,事在人为,我相信先生一定能答应的。”曲靖瑶与老人闲聊之际才明白,家里的儿媳常年卧病在床,他们夫妻俩也没有孩子,只是家里这一老一少的真的拖累了儿子。很快马车便来到吴家。“主子到了。”曲靖瑶让白果先把老人搀扶下去,她跟着也下了马车。老人带着主仆俩刚刚推开院门就听到,屋子里剧烈的咳嗽声,还有夫妻俩的对话。“相公,不要再为我伤神了,我这身子已经拖累你和娘多年了,日后就不要再去抓药了,我实在喝不下这些苦药汤子了,咳咳”“青云你说什么呢,哪里来的拖累不拖累的,日后不许你再这么想。”老人焦急的朝屋子里走去,边走边喊着儿子。“青云,昊山,来客人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片刻后吴昊山走出来,他看到脚上不方便的娘亲,立刻上前。“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脚”吴昊山那焦急的墨阳毫不作假。老人嗔怪的扶着他的手臂,尴尬的笑了笑。“娘没事,就是不小心崴了下,刚好被这两位姑娘好心送了回来,刚好她们也要拜访你。”吴昊山查看了下自己娘亲的脚,随即站起身,朝着曲靖瑶主仆二人拱手。“多谢这位姑娘,今日娘和内人都不方便,就不接待两位了。”吴昊山的话一出,曲靖瑶戴氏不奇怪,白果看了主子一眼,见她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母子二人。老人伸手拍了儿子一下。:()超稀有兽语女快逃!皇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