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跪在殿前三人低头看地,双眼瞪的巨大,后背被汗水打湿,粗重急促的喘气声响彻大殿。
“刘玄墨,朕还是储君之时,你就是朕唯一的挚友,难道连你也不理解朕吗?”
圣帝大声质问,
“吾辈始祖当年弃肉身存龙魂,栖于此,龙魂化人传承至今才有了这龙渊国,祖辈传下的血脉何等高贵!它是龙族强大之根本,血脉不纯,龙族何以为立?
如果朕作为国君都不能作表率,万民争相效仿,那么再过数载,龙渊国再无一条纯血真龙,龙族的荣光就只会沦为一场笑话!”
闻言,刘玄墨强撑着抬头,冷笑,
“圣上,你不要给我讲这些大道理,既然你要为龙渊万民做表率,当初为何去招惹赵坛的母亲?又为何在诞下赵坛之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不住,
挚友?不错,就是因为当年我是你的挚友,才可不用通禀不分日夜随意进出皇宫,这才有机会救下赵坛,也正因为我是你的挚友,我才帮你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
“你,你。。。。。。放肆!”圣帝语塞。
“别绷着了,我已经是死罪,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刘玄墨看向身边的赵坛,
“圣上,你有说教的心思,还不如看看你这二十五年都没曾见过面的女儿,真是讽刺,没想到你们父女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诀别!”
“干爹,不,女儿只有一个爹,那就是您!”
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如此冠冕堂皇之辈,赵坛失望至极,她满含热泪的眸子看向刘玄墨,“爹!”
“说什么混账话?亲的就是亲的,干的就是干的!”
刘玄墨瞪向赵坛,又转而一笑,
“不过,干爹能跟你一起赴死,倒也不失为一场佳话,求圣上成全!”
父女情深。
王峻岭却在此刻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圣上,草民看出来了,刘城主是您的挚友,当之无愧,他为您弥补过错,甚至在这临死之时还维护您生父的尊严,
有这样一位朋友,圣上这辈子没白活!”
圣帝敖泽看着殿下三人,没有一人在乎生死,活的是那样的洒脱。
心中生出一丝羡慕之情。
但身为龙渊国之尊,他也只能把这羡慕放在心里。
“哎,敖战,把人带下去吧,按律论处,朕累了,都下去吧!”
“微臣领命!”
敖战对着圣帝一拜,转头正欲招呼禁军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