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酩长呼一口气,认真问道:
“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哥?还是……”
“再叫一声。”
“……”
这回轮到顾盛酩不好意思了,那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就是叫不出口。
挣扎一番后,他干巴巴地喊了一声。
“寒哥。”
“嗯。”
孤景寒也不强迫他,只觉身心舒畅。
明明以前顾盛酩也这样叫过他,但二者不一样。
一个是单纯的称呼,一个是表明关系。
看着又开心起来的孤景寒,顾盛酩猛地想起什么,问道:
“之前在顾府那晚,你不开心是不是就因为这?”
“嗯……”
孤景寒坦然的承认了。
顾盛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吐槽道:
“你们这些人长嘴是干嘛的?当时为什么不说?”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
害怕自己在对方心中没有足够的重量,害怕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顾盛酩傻眼了,声音都大了几分。
“你当时直接捅了我一剑,你管这叫害怕?”
“嗯……”
孤景寒点点头,解释道:
“因为我不甘,我想直接逼你说出口。”
“可后来我看到你眼中的无助,我又狠不下心。”
“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威胁你,求你别离开我,朋友也好,什么都行。”
顾盛酩看着他一脸懊恼,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
“看不出来,你心理活动还挺丰富。”
“所以现在还会捅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