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警员面色沉着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记录下来,现场还有这位医生和护士作见证,之后我会把相关内容交给上级,按照相关流程去进行调查,有问题我会再来找你们!”
正说着,救护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棒梗却是突然猛的咳嗽起来,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殷红的血沫子不断的从口腔里喷出。
面对着突然发生的一幕,易中海差点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扑向医生,几乎是尖叫道:
“啊!棒梗你一定要挺住啊!医生,护士,求你们救救他吧,他还年轻啊!”
“知道了知道了,麻烦你让一让,我们现在要把病人送去手术室!”医生无奈的推开易中海,然后和早就准备在门口的同事们一起,将棒梗小心翼翼的抬上运转床。
见棒梗的情况恶化,警员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什么作用了,在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于他而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收集到的情况尽快递交上去。
与此同时,正在医院各科室巡查的张元林注意到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把原本就十分拥挤的医院变得混乱一片。
为了保证不出现闹事的情况,当然主要是为了保证就诊的效率,张元林可谓是花了大价钱,额外聘请了很多身强力壮且极具纪律性的退伍军人前来当保安。
新上任的保安每个人的工资待遇都很高,要求就是一切指示听指挥,既要及时的阻止各种闹事者,又要注意分寸不能意外伤人,确保不给任何搞事情的人留下反咬一口的把柄。
所以,在面对突然出现的异变时,张元林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肯定是出现了危及生命,需要紧急抢救的病人。
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张元林没有考虑过对方是何身份,又因为什么事变成这样,直接快步朝着骚动的方向冲去,准备亲自指挥现场和调度相关医护人员。
可等靠过去把道路清出来后才发现是老熟人,没等张元林开口,易中海直接冲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张元林,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很多错事,也有很多对不起您的地方,可你能不能看在我您下跪的份上,救我孙子一命,我给您磕头了!”
好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准备用道德绑架那一套呢!
不过就算易中海不整这一出,张元林也还是会努力把棒梗救活的,开玩笑,现场几百双眼睛盯着呢,正是提高口碑,展现医疗水平的大好机会!
可这送上门的装逼时刻,张元林实在是没道理拒绝啊!
于是,张元林先是假装没反应过来,硬生生等易中海磕完三个振聋发聩的响头,然后才不紧不慢的伸手将易中海扶了起来,表情严肃的说道:
“说这个就太小看我张元林了,甭管咱们以前如何,现在你孙子等着救命,我知道你手头不富裕,所以咱们一切费用全部挂账,任何事情等完了再说!”
易中海闻言忍不住痛哭流涕,对着张元林千恩万谢,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是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纷纷为张元林如此慷慨大度的决定拍手叫好。
张元林没再多说什么,拉着易中海让到一旁,让运转床顺利通过人群,接着催促院里的专家组迅速出动。
在和运转床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张元林启动静止世界,对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发现他因为失血过多进入了休克状态,且浑身上下都是重伤,状态已然接近死,但只要还留一口气,以张元林耗费大量心血培养出来的
专业团队就有办法给棒梗把命续上。
所以,张元林根本不担心棒梗会在自己的医院出现医疗事故。
眼看着运转床离开,张元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易中海也跟着跑了过去,想拦都拦不住。
摇了摇头,张元林转身示意其余科室继续问诊,随后缓步朝着运转床的方向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抢救室门口,一个护士跑出来喊道:
“病人失血过重,需要紧急输血!快,拿上样品进行血型检测!”
听到这话,在焦急等待的易中海立马站了起来,一边伸出手臂,一边喊道:
“还测什么,直接输我的血就行了,他是我孙子,留着的是我的血脉,我的血他肯定能用的!”
护士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直接绕过易中海将棒梗的血液样品递给了检验科的医务人员。
易中海见状急了,但刚想冲上去却被及时出现的张元林拦住,随后耐心的解释道:
“人的血液是分不同型号的,而且你是的孙子,并非儿子,隔代的孩子体内流淌的血型可能遗传了妈妈也可能遗传了奶奶,简单来说,你的血液并不一定能适配。”
正说着,刘海中一家和前来助阵的院内住户们也赶到了手术室门口,他们一个个累的的气喘吁吁,看样子这一路赶过来并不容易。
“哎哟喂,累死我了,易中海啊易中海,我可都听说了啊,张元林大发慈悲,愿意先给你们挂账,到时候你必须先把打伤我儿子的赔偿费给了!”刘海中扶着墙,脸色通红的看向易中海。
“不是,你这人是不是丧良心啊,我孙子还在里面抢救呢,你居然这个时候问我要钱!”易中海听后无比愤怒,指着刘海中原地开喷。
“呵!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个穷鬼能拿出来的钱就那么点,凡事都要分个先来后到,我索要赔偿在前,就应该先拿钱!”刘海中丝毫不惧,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就在这时,为棒梗开绿灯,使用玻片法检测出血型的护士急匆匆的跑来,喊道:
“是AB型血,比较少见,要赶紧通知附近的血站进行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