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该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朱沿就像罂粟,一旦沾上就戒不掉。
身体仿佛只对这个男人上瘾,深深的性瘾,连自慰也无法抚平肉欲的燥动……
要那根大肉棒,被它插,被它顶,被它蹂躏,成为它的奴隶。
要霸占他,要独占这个男人。
范枫画盯着嘴角一丝残留的精液,眼中的幽怨在燃烧。
回到包间,热闹的气氛瞬间将她包围。
“范枫画,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李月飒飒第一个迎了上来,眼里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抱歉,刚才有点事。”范枫画笑着回应,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朱沿。
朱沿正坐在黎蔼溪身边,温柔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的酒渍。
范枫画心里烦躁不已,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范枫画端着酒杯,指甲在杯沿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吨吨吨”,她仰头灌下一大口红酒,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却烧不掉心头的烦闷。
眼角余光里,朱沿正搂着黎蔼溪的腰,在人群中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呿,狗男女。”范枫画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难受。
明明刚才还和自己在套房里翻云覆雨,现在就装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
呵,男人!
“小枫,一个人喝酒呢?”李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他一贯的温文尔雅。
范枫画抬头,看见李月飒那张英俊的脸,还有那双永远深情款款的眼睛。
心里更烦了……
“怎么,心疼我?”范枫画故意把身子往李月那边靠了靠,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要不,你陪我喝?”
李月呼吸一窒,他明显感觉到范枫画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让他心跳加速。
“好啊。”李月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声音压不住心虚发颤。
范枫画余光瞥见朱沿的目光朝这边射过来,带着明显的警告和……嫉妒?
她心里冷笑一声,故意把玩着李月胸前的纽扣,娇嗔道:“哎呀,月飒,这扣子怎么开了?我帮你扣上。”
柔软的手指在李月胸前划过,带着若有若无的电流。
李月飒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浑身燥热难耐,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崛起。
“小枫,你……”他想阻止范枫画,但身体不听使唤。
“怎么啦?害羞啊?”范枫画笑得花枝乱颤,故意用胸部蹭了蹭李月飒的胳膊,“你以前可不这样哦。”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点燃李月压抑已久的念想。
以前……以前……他又想起那个狭小的教室,还有范枫画灯光下让他沉迷的惹火胴体……
他忘不了,一直忘不了……
李月飒猛地抓住范枫画的手,眼神炙热:“别这样……”
“我哪样了?”范枫画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身子稍稍挪开,却张开双腿,“你倒是说说看,我哪样了?”
她故意把“哪样”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昏暗的裙底风光令李月喉结滚动,脑海中自己美丽警花女友一闪而过,满脑子迅速被眼前尤物填满。
“来来来,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萧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副扑克牌,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啊好啊!”众人纷纷响应,只有黎蔼溪看起来有些迷糊,显然是还没从刚与男友从归于好的甜蜜状态中恢复过来。
几轮下来,范枫画和萧姿有意无意地配合着,总能巧妙地让黎蔼溪输掉。
小野猫和辣妹对视一眼便错开,但彼此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