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恬筱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朱沿眼神玩味地和萧恬筱对视一眼,报以歉意的微笑。
萧恬筱不知为何心一紧,脸色慌张,发觉自己有点失态,赶紧尴尬地笑笑,低下头。
朱沿扶着夏莎莎,又示意旁边的服务生帮忙架起宁维,离开夜店。
回到公寓里,高营“好心”地拿出两瓶醒酒茶,递给朱沿。
“给你表嫂和表哥喝点吧,解解酒。”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朱沿接过,没说什么。
待药效生效,高营看着幽幽转醒的夏莎莎,还有一旁的宁维,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他对着夏莎莎朗声道:“莎莎,我就在隔壁,睡得浅。”他偏头瞥向朱沿,“有什么事儿,你大声吼一嗓子,我肯定听得见,过来帮忙!”
他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朱沿,“我这人,耳朵灵着呢。”
高营知道,夏莎莎这女人,只要清醒,骨子里的底线守得牢着呢。
自己把话挑明了,又给了醒酒茶,她但凡清醒点,就不会让朱沿得逞。
今晚,朱沿,别想摘我的桃子!
夜深,客厅里只余下壁灯昏黄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消散后的滞涩。
朱沿和夏莎莎隔着茶几,一时无话。
自那晚激情的交媾后,两人之间便横亘着无形的墙,默契地维持着表嫂与小叔的距离,眼神鲜少交汇。
解酒药效力上来,驱散了醉意,却带来了恼人的清醒,睡意杳然。
“今天拍内衣照……站了一天,脚跟针扎似的。”夏莎莎蜷在沙发里,脱了高跟鞋,轻轻揉捏着自己纤细的脚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娇嗔。
丝质高叉的礼裙裙摆滑落,露出一段光洁的小腿,配上她眼眸闪过若隐若现的期待,瞬间勾动男人原始的欲望。
朱沿的目光下意识滑过去,喉结滚动。
他想起那晚她肌肤的触感,还有嫂子高潮时对他的异常淫靡的索取,小腹窜起一股邪火,声音略带沙哑:“要不……我帮你捏捏?”
夏莎莎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马上偏过脸掩饰眼底的雀跃。
昏暗光线下,她清晰地瞥见了他家居裤下那不自然的、昭示着欲望的隆起。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晕,心跳骤然失序,一股奇异又熟悉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遍四肢百骸,身体居然敏感地起了反应,酥麻而兴奋。
她咬住下唇,指尖陷进沙发软垫。
“嗯……”身后卧室里传来宁维模糊的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
夏莎莎如同被惊醒的兔子,猛地缩回脚,慌乱地摇头:“不……不用了!”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搂住长裙,快步走向卧室,“我……我去看看他。”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的暧昧。
朱沿靠在沙发上,望向那个不知看过几次的门扉,眼神幽暗,瞳孔骤然一凝,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如细密的蛛网,缠绕住识海的靛蓝灵珠,撩拨着门后女人心底的欲火。
他侧耳倾听。
果然,没过多久,卧室里传来夏莎莎刻意压低、却又难掩复杂情绪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对沉睡的丈夫倾诉,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对某人吐露的心声:
“老公……睡着了么?”
“……”
“老公,我今天好累……拗那些姿势,骨头都快散了……”
“……”
“老公,你知道吗……那个摄影师……姓王的……他、他故意让我摆些很难堪的姿势……裙子那么短,他就是想看……想让我走光……”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