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胤禛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面色沉得可怕。
年世兰看着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胤禛忽然沉下脸来,心下咯噔一下,慌忙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可是臣妾今日这早膳有什么不合皇上胃口的?臣妾立马着人撤下去。”
胤禛回过神来,心下轻轻叹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早都习惯了吗,为何还会因为这样的事失控。
他嘴角扯了一下,想笑一笑,但心中压着事情,那笑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胤禛定了定神,对年世兰道。
“起来吧,朕方才是想到了其他事,你准备的早膳很是合朕胃口。”
年世兰立刻欢欢喜喜应了下来。
正确内(容在%六九%书吧读!{
这般的父子情,臣妾可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是如此,你便时常带弘历过去给皇太后请安罢。
“回,回苏公公,并非奴才大惊小怪。
院中果然躺着一条雪白的叭儿狗。
一时高兴,抢了四阿哥的小玩具叼在嘴中,奴才们还想从它嘴中夺下来,
年世兰好半晌才声音低低的嘟囔道。
后面那句话带上了明显的醋味,胤禛无奈笑道。
“皇上尝尝这个吧,弘历很喜欢这个奶包子呢。”
眼下当务之急,要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皇太后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但皇太后对臣妾一向十分好。
胤禛倒是没有展现任何不愿之色,只是淡淡道。
只是此时的叭儿狗已经咽了气,倒在翊坤宫的地砖上,嘴角流出了许多黑血。
胤禛知道,德太后与年世兰一向不对付,要年世兰经常带着弘历去永和宫,也是勉强年世兰。
但他又不得不这样做。
小林子手中拿着帕子,将院中散落的玩具一一捡拾归拢起来。
饶是苏培盛跟着胤禛见多识广,一时也惊住了。
这孩子,臣妾日日陪着他,他倒总是惦记着皇上。”
吃剩的早膳被撤了下去,胤禛刚被伺候着漱了口,正经要喝的香茗还未喝到嘴里,就见翊坤宫的宫人慌慌张张进殿,噗通跪倒。“皇,皇上,启禀皇上。”
胤禛忽的站了起来,大踏步走了出去。
苏培盛忙立于胤禛身前,呵斥那跪着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