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维诺观察了他一眼,看见他绷直的唇线和更具骨骼感的下颌就知道印常赫也有些紧张。一个房间内此时只有他才是真正放松的,傅维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傅云潇的目光就像个近距离的探照灯,每次看过来时都能在印常赫身上烫个洞出来。她一边看着印常赫利落的动作评估对方,一边观察傅维诺二人相处的氛围。
因为水池在印常赫手边的缘故,傅维诺清洗蔬菜也就只能站在他身边。这么一看她哥本来就纤瘦的身体更显单薄了,二人小声说话时往往都是印常赫低头去听。
印常赫不是个话多的人,她哥其实也内向腼腆,但在一起时傅维诺话明显多了不少,看着也活跃了许多。印常赫话少,但也句句有回应,看着她哥的目光和看自己是很不一样。
她不太懂那是怎样一种情感,但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印常赫对她哥是特殊的,他们二人在一起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印常赫的这种情绪也只对傅维诺展开。
水不小心溅起到傅维诺身上时,印常赫也会及时关注到,将水关小并擦干台上的液体,以免造成更大影响。
默不作声看了半天,她觉得印常赫身上似乎没有自己了解过的alpha恶臭特质,反而情绪很平静稳定。
只是还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伪装的成分。
但看了她的哥哥是非常满意的,有两三年时间没看见他元气满满的模样了。
支起炉子,蒸汽很快从水面翻腾,汤底红白分割开,傅维诺在两边都分别煮了些排骨进去。
傅云潇把桌面板凳收拾好准备去端菜的时候,印常赫已经利落的把菜都端出来了,有条不紊的摆放好,一看就是会干活的人。
她坐回去,倒好饮料,三人边说话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