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秦校尉目瞪口呆,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淡定?
他转身,慌忙间去请了军医。
营帐内,凤琪睡眼迷离,困到不行。
但是,她得等到旁人都睡了,她才敢睡。
她怕别人误闯。
她今日受了重伤,血流不止,若不包扎,怕是会命丧黄泉。
她更不想和外人接触。
她是个孕妇,且产期将近,
她不想被军营中的人,知道此事。
为此,她前几日,整日窝在营帐之内,只有没人的时候,才会出门。
今日,大家都忙着打仗,她又骑在马上,她想着,没人会注意到她。
因战场较远,他们现在,在外安营,周围,全是荒山。
顾谦说了,明日,送她去乾州城,让她在那儿安心养胎。
片刻功夫,军医身至:
“小兄弟,秦校尉说,你受了重伤,让我来为您看看。”
该军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凤琪此刻,正在上药,且自己大半个肩头,正裸露在外,
听到问候,她连忙穿好衣服。
“一点儿小伤,不碍事,您还是先去照看其他伤患。”
“这……”秦校尉的吩咐,让军医有些为难。
因今日大战一场,其余军医们,都在忙着治病救人,而他,也是百忙之中,抽出的空闲。
见老军医不肯离去,凤琪穿上宽大斗篷,遮住了身上血迹,还有孕肚。
而后,她抬脚走出帐外,
“多谢军医关照,伤药给我就好。”
虽困到不想说话,但她面容镇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无异。
“你真不用我帮忙?”老军医明明听说,那个叫凤琪的人,伤的很重。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凤琪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