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顾小然拒绝道。
说完,他转身要走,就听贺霖继续说道:
“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你母后生前所居吗?贺谨然,你母后临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
顾小然:“……和谁?”
顾小然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在母亲墓前,这个男人曾让他见过一次生母的画像。
那时的他,并未细细查看那张画像,如今,已然记不清画上的母亲是什么样子。
等不到贺霖回复,他再问:“那张画,你还带在身上吗?”
“画、”贺霖顿声,“画在你母后的寝殿。”
顾小然注视到了贺霖那颤抖的手腕。
“算了,我不看。”
他再次欲走,却又再一次,被贺霖叫住。
“瑾儿、”贺霖在想,自己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瑾儿随他入宫。
“当今陛下在将军府欲刺,这等谋反罪名,顾将军可担待不起。”贺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次,伤的最值。
“瑾儿,明晚,我必须在晚宴上看到你。”
“你、”顾小然真真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他愤恨,咬牙,又垂眸,
“您是陛下,您说了算!”不过,他也单单,只是赴宴。
陛下抓住了他的软肋,他还能说什么?
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
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他既无助又可怜。
说罢,他给了贺霖一个背影,孤身去了校场。
同一时刻,顾谦急步出院,走向贺霖,指关节都快被他给捏碎了,
“若是小然不去赴宴,不知陛下要如何严治末将的谋反之罪呢?”
他想到了师父,不禁冷言,
“狡兔死走狗烹!”
贺霖听着,面上鲜有的,不自然,
“玩笑话,莫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