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有剑来!刹那而至!李木木沉醉于娲娲姐与剑灵的解释,一时间神思飞驰心猿意马,竟然不能第一时间察觉云间白虹的落下。娲娲姐情急之下一道玉尾扫出,李木木如棒球一般弧线飞出,好险躲过一击。剑后,一道俊朗身影直立云端,桃颜朱唇,白衣翩翩,自带一种白衣剑仙的风采,若是凡间女子见到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猴子了。俊朗青年展颜一笑。“万请道友归还神念,他日有事可到玉楼江家,我必赠予道友一份对等的人情。”“好俊俏的后生!”娲娲姐凭借着对天地元气的操纵已经凭空悬浮在青年的面前。青年眉目微闪,仍旧笑道:“通灵智而善言语的灵宠本就罕见,能有如此绝美声线的更是难得,恭喜道友!”“人家本来就是这样的声音。”李木木有些不解,娲娲姐虽然贪嘴,但是嘴巴却挑的很,她是啥时候吃进去一个夹子的?“不知这位小哥哥是否婚配?”青年皱眉,剑灵皱眉,李木木皱眉,三人一副面孔,皆是苦涩。唐突,太他娘的唐突了!李木木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娲娲姐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有如此尴尬到抠脚的离谱操作。青年想起了出门前家里老娘的交代。“像你这么俊朗的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鞋里的脚趾已经弯曲,气氛已经有些诡异。“道友,请收回你的灵宠,他日我玉楼江家可付双倍人情。”尴尬之余,青年却忽然一阵心悸!“我丢!这蛇,还会玩偷袭!”花貌已经从背后刺入青年后背,娲娲姐刻不容缓直接补刀,玉尾如簪没入青年心口。尴尬总是一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它会令人思绪乱飞,青年一个不留神竟然就如此轻易殒命于此,不可不谓之天妒英才。“娲娲姐真是好计谋,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尴尬而死的。”“少贫嘴,快回天涯村!”娲娲姐声音恢复如常,言语之中有些焦急。“道友何必如此着急?”一个灰袍老者拄着拐杖从虚空中走出,身后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绿衣少女。老者看着地上的死尸摇晃着满头白发道:“年轻人就是太心急了,耐不住性子。”李木木知道已经走不掉,此时若是直接返回天涯村无疑是引狼入室。老人既然能够穿行在虚空中至少也有三境的修为。“老而不死是为贼。”又一人从虚空走出,是一位执竹扇的风雅书生。“萧公子说得不对,这老头老二早就死了,所以才说这些倚老卖老的话。”雄浑的声音响起,一道魁梧身影出现。“玄犀宗来得倒快。”书生面无表情,手中竹扇扇着绵绵细雪。壮汉看着书生虚伪的样子有些好笑随即冷笑出声道:“要论这腿上功夫还得是临渊阁的在行。”“临渊阁的脚上功夫还要略逊色于他们的嘴上功夫。”临渊阁的书生停下挥扇的动作,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临渊阁作为儒家天下四阁之一,是无数天下书生心目中的圣地,可是就是这样的圣地却传出了一件龌龊之事。“震惊!临渊阁首席弟子酒后乱性猥亵花魁。”这样明显被人添油加醋的新闻却如同胖子串稀一样流得到处都是,任临渊阁如何清洗,那股味道却一直都在。“两位有时间在这打诨,就不担心这位道友借机溜走了吗?”书生实在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作过多停留,而且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协助主阁争取到一缕金线。他也是才接收到主阁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一道金光落入此间,然而主阁离此地太过遥远,赶来仍需要一些时间。主阁的命令,如圣旨一般不可违逆。其他俩人听到书生的话也是齐齐看向李木木,这个青年只有二境的修为,可是他旁边却有一只三境的小蛇。二境的少年,带着三境的小蛇,而且非常果断杀死了江家的一位小后生,这一切只能说明少年的背景也简单。剑灵已经回到竹剑之中。“这些年轻的道友,不知方便告知师承何处否?”话是老人说的,他年纪最大,脸皮也最厚。李木木想要找一个能够吓到对方的惊天名头,可是除了瞎编之外他想到的最大名头就是齐源峰。“蜀山,剑阁!”娲娲姐已经开口,她此刻的声音真如刀剑相交一般掷地有声、正气凛然。蜀山剑阁李木木或许有些陌生,可是眼前二人听闻此话之时仍旧不免表情阴晴不定。剑道凋零,唯有蜀山常青。“原来是剑阁的道友,不知余仁阁主最近可好?”老人忽然冷不丁问上一句。“阁主最近心有所感正闭关悟剑!”老人老狐狸奸计得逞嘴的笑意已经压制不住。“先杀了再定夺神念归属!”通过老人的试探几人瞬间明白这少年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的小瘪三,也许很能打,但是会打有个屁用呀,出来混是要讲势力,讲背景的。三人出手果断。书生扇子一挥,嘴中念念有词,言法已经施展,三境一流的境界暴露无遗。壮汉修行的是武道,手中无一物唯有一铁拳。老人已经消失。李木木的境界本来就很低,就算加上娲娲姐也不过能与三境二流的斗上一斗。可是眼前之人无一例外境界都达到了三境一流,再加上二打三,劣势更加明显。几人毫不留情,一出手就是当前状态的最强一击。竹扇上有凝霜聚,言法出,有雨代雪而落,雨中有雨意,点点滴滴能杀人。壮汉是个莽夫,心里有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龙行虎步,铁拳重有千万斤。李木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躲得过这俩人的夹击,更何况还有一位至少也是三境的老头正在等待绝佳的出手机会。盗独已经重伤,如烟姐也应该很难对付三个接近三境巅峰的修士。回去还是留下,李木木有些纠结,竹剑已经飞出,一剑化三剑,剑剑皆真。:()痛酒狂诗少年,剑道人间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