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南珠群岛诸多名门望族递上拜帖,皆想一睹这位“李峰主”的风采。
墨玉兰一概以弟子养伤为由,婉拒了所有来客。
关于这一点,倒是正中李不凡下怀。
因为,前来拜会他的人,无外乎以下三类:
第一类,寻求合作。一些拥有矿产开采的经验的家族,想与之商谈关于银素峰上矿产开采的合作事宜。
第二类,购买洞府。有些家族想在银素峰的山腰上求购一处洞府,为资质上佳的后辈谋一处灵气充裕的修行之地。
第三类,联姻说亲。哪怕他与金三小姐的流言,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仍然有不少世家小姐甘愿与他结成双修伴侣。
这日,杨家二小姐再次亲自登门拜会,结果又一次失望而归。
墨玉兰待客人走远,目光转向摇椅上半阖着眼的李不凡,终是开口问道:
“金子轩说你看上了金宝鈅,可有此事?”
李不凡仍半眯着眼,打趣回道:“师尊突然问及此事,是想帮弟子说媒不成?”
墨玉兰被李不凡这句反问噎得一时语塞,半晌才冷哼一声:“为师是怕你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那师尊大可放心,”李不凡停止摇椅,“弟子别的本事没有,识人辨心还是有些心得的。金三小姐…”
他顿了顿,缓缓睁眼,唇角微扬:“花容月貌、婀娜多姿、性情爽直,不失为一个绝佳的双修伴侣。”
墨玉兰握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指尖泛白。
“美中不足…”李不凡看向墨玉兰,“便是这金家嫡小姐的身份,弟子不敢轻易招惹。”
这话落在墨玉兰耳中,那簇莫名升腾的火气竟被他三言两语浇了个干净。
她垂下眼睫,声音缓了几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银素峰之争,我这一身麻烦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惹上金家的嫡女。况且…”他语气慵懒随意,“那位…金三小姐眼高于顶,未必看得上我这个靠拳头打出来的外来散修。”
“如此说来,若是金宝鈅正巧看得看你,你还真想做这金家女婿?”
“金宝鈅这样的美人,若是投怀送抱的话,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投怀送抱?你想的倒美!”墨玉兰冷哼一声,“以金宝鈅的资质,金家对她的婚事,应当早有安排。”
“无妨,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还是那几句话,金家的门楣太高,我可高攀不起。”
墨玉兰没再追问,只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明日辰时,金家执事约好在银素峰山脚交接,我替你应下了。”
李不凡不禁感慨:“金家办事效率就是高,短短三日,便将银素峰清场完毕了。”
墨玉兰道:“要不要我一同前往?”
李不凡道:“此事就不劳师尊了,我自己去即可。”
关于破除封顶禁制,取出前任峰主金雄遗物一事乃是绝密,自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墨玉兰道:“对了,大概十日左右,墨家替你请来的四阶阵法师便会来到金鳌岛。届时,你要布置什么阵法,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皆由你自己去谈。”
李不凡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