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胖子偏偏不肯放过我。
他的双手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乳头。
因为我的双手必须放在背后,因此我毫无反抗能力,只好任由他捏紧我的两个乳头。
接着,他就不紧不慢的扯着我的乳头上下移动。
我也只能无奈地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地上下挪动屁股。
跟有节奏的快速运动相比,这样慢慢的运动,更消耗我的体力。
不一会儿我就觉得两腿酸痛,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我一边用慢动作上下起伏,一边还要顾及嘴里的另一条阴茎。
前后摆动着脖子,来满足主人的需求。
旷日持久,我已经感到汗水从身上流了下来。
因为嘴一直张开口交,唾液也滴滴答答地趟在身体上。
因为膀胱受到刺激,强烈的尿意让我的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到底是神经的反射,还是深深地悲哀,我已经不清楚了。
阴道里,也有大量的分泌物流出来,流在胖子的身上。
胖子根本就不着急,这样控制着女的关键点,使她按照自己的意志,调整快慢。
而胖子自己只要舒服地躺着,操纵着,别的痛苦,都交由女奴去承受。
换了是谁,都会愿意多玩弄一些时间的。
我像一台机器一样被操控着,根本没人当我是一个女人。
唯一不同的是,机器没有感受,最多用坏报废。
而我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啊!
各种刺激如同尖刀一样,刺向我身上的各个要害。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我坚持不住了。
我想不顾一切地加快抽插,我想不顾一切地拔出尿道塞放尿,我想不顾一切的站起身逃出去,我想不顾一切地去报警。
可是我不敢,主人,我不敢的。
我只是被虐待的太厉害了,心里太苦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我承认,我没有按照要求,在这样的时候训练自己的奴性,我的思想走神了,我需要更多严酷的调教。
但那时的我,不敢反抗,于是只好试图自我解脱。
我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仿佛用第三者的眼光看着自己挨操,仿佛那个可怜的女奴不是我自己。
看着那个双腿颤抖,努力上下起伏的女奴;看着那个嘴里插着阳具,被憋到满脸通红的女奴;看着那个被捏住乳头,操纵着慢慢套弄的女奴;看着那个眼泪滚滚却哭不出声音来的可怜女奴。
我试图去看清她的脸庞,去看清那是谁。
但是她的脸是一片模糊的,我看不清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是不是我,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
这时我看到了主人用手按着我的后脑,抓着我的头发,提高了速度和幅度。
我立即警觉,那是主人要给我口爆了。